“呵……”苏延川唇角讥诮，“谢玦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你若是看不起我，直接说就是。”

        路上遇到的宗教徒很少，一则是百里明鞅刻意挑了条小路。二则，是因为此前青云宗一战，宗损失惨重，尊也受到九宗掌门的重创，在闭关养伤。

        他话里的恶意实在太明显，且句句都直指沈傲。

        沈傲没理睬百里明鞅，他走到苏延川边，和他说了接来的打算：“宗况复杂，你如今受重伤，恐怕不适合一同前去。依我看来，你还是回青云宗比较好。”

考虑到后面的行程，沈傲还是了一时间，去大树面找了苏延川。

        “我只是给你提供了最好的选择。宗里面教徒众多，你了事，为师也没有把握能救你。”沈傲，“你回青云宗，李时清会保你。”

        百里明鞅到底是宗护法之一，她在宗已经修炼了百年，如今要回去，她也快速为沈傲规划好了路线。

        除非他本没有重生。

        苏延川面庞生，攥紧了自己的野草。

        “你也好准备，别掉链。”沈傲瞥了百里明鞅一，“听到没有？”

        苏延川目光当中只有一个绿，他仔细盯着沈傲看了几分钟，阴森：“师尊，你难以为我会忘了你的模样？我一直都记着你，这么多年……我都从未敢忘。”

        “长老，剧本就在我的飘香阁。我将它们拿来给你，你可千万要记得你的承诺。”百里明鞅一路上都在念念叨叨，沈傲嫌她聒噪，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

        沈傲只是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在穿过来之后，他的灵魂便已经和东方傲雪的躯合，而后者的相貌，也逐渐变化成了他在地球时的模样。

        沈傲无声扬起嘴角。

        沈傲扯了嘴角，他这次倒是难得地没有从苏延川话中，再听到某些类似故意遮掩的矫造作，想必是苏延川也不想再装了。

        他脑当中只有一串关于“东方傲雪”的文字记忆。那上面怎么写，他便也怎么记，至于那上面的人……苏延川恐怕都没有接过。

        沈傲随意看了他们一，让百里明鞅带路。

        “师尊。”苏延川蓦地开喊了沈傲一声。

        沈傲：“……”

        沈傲转，看向他。

        百里明鞅讪笑了两声：“家知，多谢长老提醒。”

        倘若苏延川真是重生的谢玦，他怎么会记不得东方傲雪原来的相貌，他又怎么会……发现不了沈傲的异常？

        苏延川盯着前的这个绿，腔里的悲愤聚了聚，又诡异地实在发不来。

        沈傲哼了声，甩袖离去。

        “以前那样……以前哪样？”沈傲站在他面前，倒是坦然，“我听谢玦说了，他说你那晚朝他乱说话，说你就是他。”

        “他之前对你了那么大逆不的事，你为什么还能和他在一起？你不应该打他！待他！把他逐师门吗？！……就像你以前一样。”

        “师尊，我就想问问你……你为什么对谢玦那么好？”苏延川看向沈傲的绿叶，酝酿绪。

        苏延川看着沈傲，眯眸：“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我问你，上一辈，你印象中的东方傲雪，长什么样？”沈傲声音不徐不缓，“是我这样吗？”

        他从大树旁离开时，百里明鞅也快速把骷髅收了回来，继续面对大树罚站。

        苏延川放空的地选的奇怪又巧妙，隔着两三米，百里明鞅就被钉在那边。她骷髅扭着，也偷偷摸摸地往沈傲上看。

        微凉的风拂着沈傲的脸颊，他静看了苏延川片刻，转离开：“今夜我们便会走。你要不要一起，随你。”

        苏延川不知为何脸僵了僵，沈傲见他没说话，转便要离去。

        苏延川也没有离开，他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一路上都沉默不语。

        果然……苏延川本不知东方傲雪长什么样。

        当天晚上，他们一行人便准备从草屋离开。郁朝本对百里明鞅还有些膈应，但想到沈傲说的剧本的事，又勉把心里的不适咽了去。

        百里明鞅这才将自己的气渡了一些给他们，帮助他们一行人掩藏气息。

        “你这话，是真是假，为师也不清楚。但为师就想问你一件事。”沈傲背对着阳光站立，朝苏延川开，“你既然说你是上一辈的他，那我问你，上一辈，我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