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绥结微，笑：“瑟兰提斯，你真的是……”

        瑟兰提斯已然换了之前的那套休闲装，他心不佳时总是偏好穿暗沉调的衣服，如今一黑，倒衬得他面上的肤更加瓷白，银眸威严。

        “阁，你不能总玩我，又不给我保证。”瑟兰提斯低声，“我答应您会离婚的，您呢？”

        程言绥与他额相抵，他受到瑟兰提斯里的颤抖，指腹一一，慢慢碰着瑟兰提斯的虫纹，全当安抚。

        程言绥微微眯起眸，相比于之前的那次接，他们这次的亲吻更加绵长，也更加激烈。

        程言绥捂住脸庞，他对着打了大红叉的000默念了几十遍对不起，随后将旁边的画纸一张张捡起来，全都整理好放到了桌上。

        “您想见我吗？”

        程言绥一顿，现在距离他们结束通话还不到十分钟，瑟兰提斯竟然就已经到了。

        瑟兰提斯那边没再回答。

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再度攥紧桌案。

        “我会相信。”瑟兰提斯看着他，“你说。”

        瑟兰提斯像是被碰到了某个开关，他原本还在门未动，如今听到程言绥的声音，立刻眸一沉，大步朝他走了过去。

        扒光他所有的伪装，迫他这么阴暗的人站在阳光底。

        “阁，您在玩我吗？”趁着换气的那几秒，瑟兰提斯死死掐住程言绥的大，他中绪复杂，中还是酸痛的，“……您明明之前才拒绝了我。”

        “我知。”程言绥开，“我就是问一问你……”

        他真是疯了……

        瑟兰提斯恍若一失了控的猛兽，刚门时他还能保持冷静与克制，如今再见到程言绥，他便疯了一样咬住对方的唇，像是报复，又像是侵不满。

        那边一声轻响，随后程言绥便见光脑一暗，瑟兰提斯将通话挂断。

        “你想要我的保证？”程言绥角微挑，“我这人很说假话，的保证恐怕没什么虫会相信。”

        程言绥：“……”

        “好。”程言绥默了默，又问，“……你以后还过来吗？没有宝石了。”

        空气中声音暧昧。

        程言绥何其畏惧，以至于他刚刚碰到灼，就立刻忍不住竖起尖刺，试图刺死太阳。

        程言绥有些无奈，他想了想，开：“我和十九皇一直都没什么联系，以后也不会有。至于婚约……那也是假的，没有的事。”

        ……然后被焚烧得一二净。

        他显然也注意到了楼上的动静，转便朝程言绥看了过去。

        “……我那时候脑筋了，没想好。”程言绥亲吻着他的脸颊、鼻尖，叹息，“亲的，你真是一秘密都不给我留啊，直接把我扒光了。”

        瑟兰提斯在某方面真是执拗的不正常。

        程言绥也在等他，他尚未继续开，便见瑟兰提斯踩过那一级一级的楼梯，临近时一把扯过程言绥的衣领。

        又过了漫长的五分钟，就在程言绥以为瑟兰提斯已经将通话挂断时，雌虫的嗓音又从里面不清不楚地传了来。

        程言绥脚步渐缓，停在了楼梯的中间。

        瑟兰提斯已经重新将机械门关上，且上了一层新的锁。

        “阁，您想要见我吗？现在是凌晨。”

        程言绥将那些颜不一的画笔也都收起来，他转打开房门，快步从楼梯走。

        “那您现在想好了吗？”瑟兰提斯不肯放过他，他现在完全不想反思自己的过错，只想让程言绥也给他回应。

        瑟兰提斯的画像正面对着程言绥在最上方，程言绥葱白的指尖移，他慢慢抚过那些纤细的线条，随后将它们全都了屉里面。

        “如果您想见我，我会过来。”瑟兰提斯的声音恍若掺着夜里的珠，有些湿，也有些泛凉，“但我现在没有宝石。”

        程言绥：“……”

        程言绥呼逐渐沉重，也激烈地回应着他。

        他说着深一气，有些放弃了：“密码没换，还是之前的。你……我想见你。”

        程言绥失去重心，他脆也顺着瑟兰提斯的力往，扣住了他的后颈。

        程言绥握紧了楼梯的扶手，低声喊了句：“瑟兰提斯。”

        楼响起了机械锁开的声响。

        瑟兰提斯显然没有多少技巧，他红，刚刚碰到程言绥的，便不分青红皂白地与他搅在一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