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该会发现。

        “我知，谢谢关心。”几十秒后，瑟兰提斯淡声开，“我会铭记的。”

        可乔克奈不是宝石方面的专家，机械虫也很难检测宝石的问题。

        “嗯。”仅仅是一个名字，却能让瑟兰提斯全发寒，他脖颈后的虫纹也应激般地升上些微刺痛，让他忍不住拧了眉。

        然而无论是谁，在说到他的相貌时却又都哽住，集失声。

        原因无二，瑟兰提斯空有录音，却连亚雌最基本的相貌特征都无法说来――那只亚雌甚至全程都没有面。

        “他的手段很超，不是那么容易抓的。”瑟兰提斯冷脸，“给我时间，我会抓到他。”

        “那就好。”程言绥见他脸难看，轻轻笑了，“那到时候见，我真的很喜你送的宝石。”

        这样屈辱又没有希望的活着，他还不如再赌一把――先让泽西去死。

        不仅是他，那晚在酒吧里的所有虫都见到了奈克乔。这只亚雌如此随肆意，举止大胆，自然而然给他们都留了深刻的印象。

        “行吧，但愿你能顺利将他逮捕。不过……”十九皇说着，有意低声音，“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好，泽西要醒了？”

        瑟兰提斯闻言不置可否。

        瑟兰提斯听到这些话，脸上寒意又覆盖了一层。

他就变成了这样？

        “……”瑟兰提斯脸上的表略微紧绷，“阁，休息日我不会加班，我会来的。”

        瑟兰提斯简单朝他了。

        瑟兰提斯眸中绪难明。

        雄虫的素质低，乔克奈就算是b级雄虫，自的修复能力也不。可他竟然有本事在这么短的时间完成整形，并且将伤全修复。

        即使有虫在当时录了像，再次调来，也只是一张模糊的轮廓。

        十九皇嘴角讽笑：“但泽西总希望你听话一，你也可以试试，这样会避免很多冲突。”

        他语气不算冷，显得平淡，落瑟兰提斯耳中，却让他忍不住蜷缩了几指尖。

        “那就休息日再见吧。”程言绥，“你不会那天要加班吧？”

        这些话有很多雌虫都和他说过，但如今……他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我正好也有事要与上将说，不知上将明天可有时间？之前你送我的宝石，我还想和你再探讨探讨。”程言绥朝瑟兰提斯弯了眸，“怎么样？”

        泽西倘若苏醒，必然会深究车祸一事，瑟兰提斯就算侥幸逃过一劫，以后也要匍匐在他脚，日日遭受鞭挞。

        十九皇站在旁边，他听着他们两只虫的对话，隐隐约约到些怪异。

        瑟兰提斯心中疑虑升起，他面上表如常，朝乔克奈行礼：“阁，明天不是休息日，我还有工作。”

        “黑市的任务你还没有完成，怎么又赏玩起宝石了？”十九皇没有当着乔克奈的面问，他等自己和瑟兰提斯走到另一边的偏僻角落，才开询问。

        现在已经有不少军雌对瑟兰提斯的调查提质疑。

        这未免太过奇怪。

        “瑟兰提斯，趁这段时间多休息休息吧。这些雄虫的劣是刻在骨里的，他们永远也改不了。”

        这种觉，就仿佛是他们脑海中某些本该清晰的画面被外力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赛克，以至于记忆最终模糊，将亚雌的面容遮挡的严严实实。

        瑟兰提斯回忆不起来奈克乔的相貌。

        他这段时间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听着录音里亚雌的嗓音，慢慢的，想到了他夹着雪茄的修长指节，也想到了他在舞台上狂舞时那双白且有力的长。

        乔克奈一向只喜拍摄些鞭挞雌虫的血腥照片，何时又和瑟兰提斯扯上关系了？

        瑟兰提斯：“……谢阁称赞。”

        “你可拉倒吧，你连那只虫的脸都记不得。”十九皇哼笑一声，“你直接说，那只虫是不是你胡编来的？哪有亚雌是你形容的那样的？”

        “只是普通的宝石开发，不影响军事务。”瑟兰提斯听到黑市两字便眉一皱，“之前的任务没有完成，是意外。我还在追踪那只可疑虫。”

        十九皇叹气一声，他远远地见乔克奈正在和其余的雄虫交谈，嘴角讽意更甚：“不说了，陛还有事与我商量，他最近盯上了我，我结婚呢。我先走了。”

        宝石……难他发现了宝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