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难看得很，这时遮掩般地咳了两声，“原本想写江让的，但你不还活着吗，刻了不吉利，就给你写了这个。”

        “我用，不会让你不舒服。”谢瞻开，“怎么样？”

        “……好的。”谢瞻压心底的异样，他眨了两睛，重复，“好的。”

        梁湘橙：“……啥？”

        大王，哇――

        江让的还在抢救，就算他附了也没什么力气，控制不住梁湘橙。古代谢瞻的倒是可以，但不在这边。

        还想找个真人的来享受……梁湘橙简直妄想。

        该死的……到底该怎么办……

        屋香烛的烟气环绕，鼻腔，咽肺腑，刺激得他间泛酸。

        谢瞻僵住，他睫颤抖，见梁湘橙鞠完最后一躬，将檀香上方。

        “这又不是生日许愿，上香就要说来。”梁湘橙一本正经，“不然闷心里，谁知我许的什么愿。你说是不是？”

        他说完去旁边拿了几檀香，燃后放在手中，就朝谢瞻的牌位恭恭敬敬地鞠了三躬。

        谢瞻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牌位。

        已经降到了11。

        “你没意见就好。”梁湘橙见谢瞻没有异，这才放心。

        谢瞻：“……”

        谢瞻抚了抚自己的衣袖，装作没听见。

        “二愿，大王保我诸事顺遂，无病无灾。”

        梁湘橙：“……”

        梁湘橙一开始以为谢瞻是羞愧到不敢见他，可到了夜间洗澡，他又在窗发现了那标红的数值。

        愿大王同我所愿……百岁无忧。

        之前是10，梁湘橙拒绝他之后，谢瞻报复地把厌恶值升了一个数值。

        那些隐晦的阴鹜和算计藏在谢瞻底，他眶通红，盯着梁湘橙：“你给不给？”

        最开始他只想，只想留石碑和牌位，留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就好。但人总是贪心不足，如今梁湘橙就在他前，如果他再不手，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不是谢瞻，也不是完全的江让。

        这样以后他就算湮灭于历史洪，梁湘橙也会记住他――不至于让他轻而易举地消散于他的脑海当中。

        谢瞻拧紧眉，他思来想去都找不到解决方案，气得在电视机前不停地切换电视节目。

        “愿望说来就不灵了。”谢瞻在旁边凉凉。

        “我自己怎么保我自己？”谢瞻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重新许。”

        “三愿……”梁湘橙顿了顿，“三愿大王同我所愿，百岁无忧。”

        他现在是江大王。

        谢瞻到有些难办，他越想越烦躁，对自己现在的这副况更加不满。

        整整一天，谢瞻没再现在梁湘橙面前。

        “一愿，大王保我平安，让我发大财。”

        “你前面铺垫这么多，就在这儿等我呢？”梁湘橙简直难以理解谢瞻的脑回路，“给我开苞？”

        没有什么会比上的初次受更让人铭记在心，谢瞻要让梁湘橙记住，他的第一次，是谁带给他的。

        谢瞻：“……”

        这岂不是便宜了他人。

        梁湘橙见他眶泛红，叹气一声，给空气了角。

        他不甘心自己不久后就要这么消失在梁湘橙的世界当中。

        “不怎么样。”梁湘橙这才发现谢瞻还会诈骗，这鳄鱼的泪说就，差把他诓去，“你要不找个真人的过来，要不去读德经，休想打我的主意。去。”

        “梁湘橙，这世上……也就你会这般待我了。”他轻声。

        江大王……谢瞻莫名笑了一声。

        谢瞻手指僵了僵，慢慢蜷缩起来。

        谢瞻声音有些哽咽，他不知要如何开，只是嗯了两声，开：“那你愿意……愿意让我给你开苞吗？”

        “许了的愿再收回多不吉利。”梁湘橙开，“而且……说不定真有神在听呢。大王你努努力，要长命百岁。”

        “这就哭了？想开，你在这边还有哄哄的老爹老妈，他们知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估计都要心疼死了。再不济，还有我在呢，我陪着你。”

        谢瞻哼笑一声，觉得梁湘橙简直异想天开。但他又莫名的难受，不愿意扫了面前之人的兴致。

        谢瞻站在原地，他盯着梁湘橙看了几秒，随后抿了抿唇，拂袖离去。

        就会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