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些什么？”

        池臻低睫。

        而赛斯尔……已经有近千年未曾回去过了。

        “我之前的选修课改了，换成了天使语。你知的……这节课容易。”池臻用手半捂住自己的唇角，故作遮掩。

        “就是……”安格里神闪烁，他声音更低，“就是不想让他再针对你。”

        安格里看向池臻的掌心，他苍白的掌心的确有一块青紫的凸起。

        赛斯尔喜什么……

臻尚且没有注意到前面的况，安格里这个恶喜装又不好对付，在书里直接推动了主角走向堕落与毁灭。

        池臻还在跟着读单词，听到旁边安格里的话，他声音一顿。

        安格里闻言笑起来，不久后面上却几分牵之：“赛斯尔的课，谁敢啊。我真害怕他打我。”

        “你没事吧？”安格里有些忧愁，“都打成这样了，你怎么还选他的课？他会更盯着你不放的。”

        池臻言又止：“唉……我也没办法。他想让我考分。”

        他再度动播放键，来来回回尝试了十几次，机械都被他折磨得不停发刺啦刺啦的痛苦声。

        池臻见状也没再说话，他把书翻开，余光瞥向了旁边安格里的书本。

        安格里正在复习上一课的容，听到池臻的声音，他转过，表惊讶：“吃吃？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是他家乡的语言。

        讲台前面突然传一声收音声响，整个教室瞬间寂静，池臻也抬看向了前方。

        “……真的吗？”安格里握住池臻的手掌，他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没有你我真的不知该怎么……”

        难怪赛斯尔喜他。

        “把书翻到47页。”

        池臻猜测是他录音机的零件了问题，他正想站起说话，没想到赛斯尔冷着脸直接将录音机扔到讲台面，翻开了书本。

        安格里无奈：“我也不知，所以想问问你。”

        “安格里。”池臻走过去，他找了安格里旁边空着的座位坐，朝他笑，“好巧啊，又见面了。”

        “不知。”池臻看着书本，表不变，“你知他喜什么？”

        池臻挑眉：“你成绩都第一了，他才不会对你动手呢。你看我的手，现在还有，那才是他打的，疼得要死。”

        池臻跟着他慢慢地读，眸时不时看向前方。不知是不是池臻的错觉，他觉得赛斯尔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面容表都柔和了来。

        当然他也没有机会回去，他是一个有罪的天使。

        “之前的实验成绩大天使给我取消了。”安格里低，他声音涩，“大天使让我重新一遍，我没能来。”

        赛斯尔很少会在课上自己讲解，这次录音机坏了，算是特殊况。

        在赎完所有罪孽之前，他都不能离开这里。

        池臻腹诽了一句，他收敛神，安安格里：“没事，这种实验以后机会多的是。我把我会的都告诉你，你次肯定能自己来。”

        安格里书上的笔记密密麻麻，一看就是认真听讲记录的好学生。

        池臻顿住：“取消了？”

        你凉着拌。

        怎么办？

        “吃吃，你知赛斯尔喜什么吗？”旁边的安格里捧着书籍，他表认真，手臂却碰了碰池臻的，突然低声问了他一句。

        “也不是。”池臻隐晦地看了前面一，“算了不说他了，你最近怎么样？我昨天生病了，都没来学校见你。”

        “嗯。”安格里眶泛红，“他把之前给我的承诺也收回了，不允许我天堂。吃吃，我该怎么办？”

        如今赛斯尔的课堂是他们俩最容易接发展的地方，池臻可不能让安格里逮到这个机会。

        无事发生

        赛斯尔说天使语的时候语调略微缓和，不似平常那般低沉富有威慑，却也不柔。

        赛斯尔脸庞绷着，冷又难看。

        安格里默了默：“是他你选的？”

        赛斯尔住底录音机的钮，他似乎是想要播放音频，但尝试了几次都没有声音。

        池臻以前从未听过天使语，在这副恶躯里，它只能让池臻听懂恶语。而对他这个人类来说，天使语才是真正可以称得上是一门外国语的语言。

        池臻拿起笔，也装模作样在书上画了几条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