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的，他已经开始到不适。

        在赛斯尔为数不多地来学校的时间里，这个小恶每次见到他都会停来向他行礼问好。

        赛斯尔半阖眸，他无意识地自己的指指腹，那上面留着一片狰狞丑陋的伤疤，层层堆积，异常凸起，显与周围肤完全不同的异常丑态。

        你怎么知我得了f？

        赛斯尔扔纸张。

        教师评语：未参与实验过程，有扰乱实验过程的嫌疑。

        他的记忆力一向不错，又对实验的那些材料度，池臻对照着自己记忆里材料的模样，没费什么力气就将皿中的花朵培育了来。

        他已经能想象到池臻看到成绩时是什么表了。那双猩红的睛，看向他的时候总是微的，像是哭了一夜，里面蓄满了不知真假的难过和委屈。

        “吃吃，大天使说以后要引荐我天堂，让我认识更多的天使，向他们学习。”安格里见到池臻，脸上的表微收，他朝池臻轻声，“谢谢你。”

        赛斯尔盯着那段评语，他本就无甚表的面庞上线条更利，逐渐覆上了一层冷意。

        安格里应该是一个有礼貌的好孩。

        ＊

        每当赛斯尔心烦意乱之时，那块痛苦的便会叫嚣着撕扯他的神经，也提示着他那不堪回首的过往。

        等级：a

        赛斯尔到烦躁。

        安格里这个小恶他留有印象。

        评分：48

        赛斯尔无声看了第一行的这个名字几秒，指尖在桌面上了。

        但有的人……未免太得寸尺。

        姓名：吃吃・李・摩戈里

        但这次……

        赛斯尔随意拿起那张摆在桌台上的纸张，那上面金纹遍布，不一会儿就凝聚成形，散开成了一张完整的表格。

        池臻收回目光，他把实验的仪全都搬回到原来的位置，回来时碰到了从讲台上来的安格里。

        “我运气好，碰巧对的。”池臻自然不会和安格里说这些实验的事，他敷衍，“那几个都相似的，我还以为拿错了，没想到混一起效果还不错。”

        池臻对天堂这事很无，他的人生态度一向悲观，只要不地狱就行。

        像是突然脑开窍，掌握了某种神力。

        赛斯尔再看第一行那排名字，微蹙眉梢。

        以前是在装。

        “他格太弱势了……”

        赛斯尔掀开第一页的纸张，去看第二页a班学生的成绩。a班评级最的学生是c，那之后只有两个b，后面一大串全是a。

        这节实验课属于特殊类型的公开课，在课程结束后，任课的大天使会据学生的课堂表现行评级和打分。

        赛斯尔不得不反省自，他先为主，疏忽大意，没能掌控池臻如今所的境遇。

        他此次的实验大为彩，甚至超过了大天使的展示成果，为人所惊叹。综合评价，他的评级为f，并额外加了五十分，抵扣十年学习年限。

        可如今……

        “不过……吃吃，你怎么知实验要怎么？我刚开始还以为你在乱呢，吓死我了。”安格里开问。

        “容易被欺负……”

        除此之外，他也会在某些特殊的节日给赛斯尔送一些小礼。

        第一页现的都是f班学生的名字，成绩由到低，第一名毫不意外的是安格里的名字。

        赛斯尔一行一行看过来，在倒数第四行看到了吃吃的名字。

        他不应该再对这个恶有所期待。

        池臻尚且还不知这些事。

        赛斯尔低眸看向那上面的成绩单。

        他总是小心翼翼，不会突兀地打扰赛斯尔。而是借着给所有大天使都送了礼的名，额外给赛斯尔又添加了鲜花和酪。

        等待已久的评定结果已经来，神力逐渐汇聚在这个用以监视听课的房间。

        这次是真受委屈了。

        这节公开课只有一个老坐后面听，结束后池臻转看了后排，发觉那个大天使也收拾好东西，从后门离开了。

纸。那上面空白一片，却褶皱横生。池臻那时……也是这样奇怪却又准确地复述了检讨的容。

        安格里唇角微扬，刚刚大天使不知单独找他说了些什么，他回来后满面红光，脸上的愉悦藏都藏不住。

        池臻知他装了个大的，现在估计还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