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平安，”我说，“一定要平安。”

        幸而边的人够多，反应也够快，紧急带着我撤回到军营中。

        他们远在京城，不知千里之外的事，更不知许久没听闻动静的淑妃，居然去了楚国。

        两年后，奉天殿中。

        “从前在外打仗偶尔也捡几个孕妇孩童照顾的，一个女人一个孩而已，总归顾得上，”秦元泽说，“就是委屈你们，艰苦些。”

        臣们聊起此事，兴很足。

        但我没有成功离开军营，刚走没多少路，我便经历了一回刺杀。

        我说：“我给村里的王婶也过鞋袜。”

        说完，秦元泽对我张开手臂，坦然一笑：“军中兄弟告别，抱一不过分吧？”

        有关于楚地传来的全是捷报。

还是收了起来。

        “当我自作多便是，你不必解释，我也不会执着于这件事，等到凯旋回京，说媒也好，赐婚也罢，我任凭主。”

        ……

        这孩在战火中孕育，若能平安生，得有多福大命大。

        秦元泽双臂环着我，沙哑“嗯”了声。

        等到臣们散去，三七凑上前来。

        在军营里好歹有数万兵层层包围着，一去，楚国早已有人盯着此，就等着谁落单抓几个回去。

        大臣们七嘴八说上好几阵，扭来问萧瑾疏：“圣上意如何？”

        护送我的士兵对我说：“小兄弟，你准很不错，就是总想着给人留个活，战场之上这样可不成，你得往他心，往他脑门上，否则等他爬起来，死的不是他便是你了。”

        其实也算不得多艰苦，只是会走走停停，跟着赶路而已。

        果然，他还是想多了。

        “你也是。”

        “整个楚国就该都是咱们的。”

        “楚国那些官员投靠的是咱们昭国，百姓认可的也是咱们昭国。”

        话落，大臣们短暂沉默之后一片哗然。

        再度回到军营中，秦元泽没再提送我走的事。

        “五国齐攻，到时候怎么划分这块都是问题。”

        “大局已定，淑妃娘娘该快回来了。”

        厚重的铠甲在我们之间，仿佛隔山隔海，是永远跨越不了的鸿沟。

        我的那把弩还立了功，千钧一发之际倒两人。

        在夜里，我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的抚摸肚。

        “咱们昭国的力最大，丹阳城必然是咱们的，最沃的那几块地决计不能让。”

        他说：“楚地百姓和官员认可我昭国，是因我昭国善待楚人，也是因淑妃为南书遗孤，不顾自安危，远走楚国四游说的结果。南书氏，哪怕只余一孤苗，便足以掀起燎原之火。”

        我心有余悸的。

        我在原地杵了会儿，随后一步步向他走过去，拥住他大的。

        萧瑾疏坐在宽大檀木椅上，目光低垂，徐视过前这份波澜壮阔的楚国舆图。

        秦元泽轻声说：“你先离开的，我就回屋里坐了会儿，看看有没有东西落。”

        “那行不通，其他几国多多少少了力，半块不给，他们谁能服气。”

        将士们在前方拼命，我始终在战火之后，不及硝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