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夫人众一词：“他始终背对我们，我们没能看清！”

        她们绝不可能在船上。

        我摇：“从未见过。”

        今日是阴天，这种天女眷们不会去逛园，往往会去喝个茶，看个戏之类。

        不提萧律，是心知肚明萧瑾疏在这时候不会去治罪萧律，行掰扯他，没准事儿没成，还多数个敌人。

        甚至，她们当时可能本不在园里。

        她们的主目标明确，只针对我，故而只说看见了我同男人亲密，却不说是谁。

        我赶到乾元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

        我又问：“那男是谁？”

        跪前面的是两位家世好的，有熟，大概在某个有许多人的宴会中见过，又是人山人海中瞥过一，但绝对没打过交。

        我问：“你们在哪瞧见的？”

我：“你以为圣上是何人，他真能由我一人在外胡来，而无耳目盯着么？我清不清白，他比谁都清楚。等会儿，等我吃饱了去瞧瞧，是哪些人在告发我。”

        但她们到底没亲瞧见，若分开单独问话，定有破绽。

        “娘娘就在那山石旁，与男……妾难以启齿啊！”

        “淑妃，你还有何话说？”

        跪地的妃嫔已经散去，三七告诉我，德妃周氏和几位官员夫人在里回话。

        “那时，我们在荷塘正中停泊的小船上闲坐着，谁知能瞧见那一幕！”

        可笑，本就没交过锋，便恨上了我。

        果然，她们面面相觑，神越发紧张。

        我踏过赤木门槛去。

        几位女跪地，萧瑾疏端坐在沉重的檀木雕龙纹椅上，沉沉的扫视她们。

        我提议：“不如将她们五个分开问话，看看所答是否一致，如若不一致，便说明她们扯谎害我。”

        德妃恶狠狠的盯着我，目光里颇有几分恨不得将我拆骨腹的冰冷，唇边挂着一抹解恨的笑意。

        德妃对我怒目而视，却因萧瑾疏的一个手势止住嘴。

        德妃一金碧盈盈的华服，着金丝绣的帕立在他边，见我去，一双妖媚的丹凤顿时变冷。

        她们却说当时在船上。

        萧瑾疏淡淡：“你们一五一十坦白，朕从轻发落。若盘问后证实你们几个说谎，便以欺君之罪论。”

        几位夫人顿时紧张起来。

        “可妾是见过淑妃娘娘的呀，淑妃娘娘相貌如此众，断不会认错！”

        萧律纠缠我的那一幕，一定有人瞧见了，但极可能只是个小厮，小厮作证人微言轻，德妃便想着让这几位夫人来充当证人，如此一来颇份量。

        我转眸，看向跪地的五位夫人。

        随时要落雨的，她们在那船上坐着，到时候避雨都来不及。

        仿佛我与她有深仇大恨，而她终于大仇得报。

        我向皇帝行礼，起后，对德妃：“别急，我这不是来说话的吗？”

        萧瑾疏问我：“你看看，这些人你可见过。”

        她们哪里是没能看清。

        看衣着打扮，便能分辨这些夫人中哪位尊贵，而哪位的夫君官位品级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