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你怎么就知我和她们不一样了？”

        但我还是了。

        ……

        我漫无目的的往前走，他与我并肩走在这座陌生城镇的街市上，路过一个又一个小摊。

        他看着我的目光越发深邃，透着隐隐约约的晦涩。

        他没有解释，又说：“怀疑你害过芳若，不由分说把你掳来，也是我错。”

        真是路窄，天地这么大，东南西北都是去路，这都能再次遇见。

        阳之，他说：“信，怎么不信。”

        “来一。”

        半年前，与萧律的人分开后，没走多少路，便在一个城镇同秦元泽遇见。

        人总要企图自救于世间火，哪怕一而再深陷，哪怕千次万次。

        “多谢。”

        他说：“我不吃甜的。”

        “不试试如何知，”他不以为然，“哪怕只能逃得两三日逍遥。”

        我如坐针毡的站起。

        缓缓后，他收回目光，眉中悄然绽放的笑意如风拂面。

        他侧首问我：“你不盼着我被抓走？好报你的仇。”

        他对我说过什么不客气的话，我早就忘了。

        我由衷说：“你还是快跑吧，没多久又会有人来寻我。”

        “不想要？”

        “敢不敢逃一次？”

        秦元泽接过糖人递给我。

        我寻声转眸。

        我看着他手中惟妙惟俏的兔糖人，客气：“你自己吃，我有钱，自己买。”

        他问我：“新皇的人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第一回  见面，对你说的话不客气，”秦元泽目光落在远，自嘲，“那时当你和我父亲那些整日争的姬妾是一样的人。”

        我不当真，也不抱指望，甚至有扫兴的说：“逃得了？”

        于于理，我都不该相信他，他是秦芳若的哥哥，难保不会哪天对我刀刃相向。

        凭我自己，本跑不了，他去设想便能得到答案。

        我：“他当着你面放我，事后又去拦着新皇的人。”

        这糖人黏牙得很，我容易牙疼不敢多吃，但别人递给我，我又不好意思扔了，有为难。

        声音熟悉。

        “我跟你有什么仇？”

        “他们把我放了，”我说，“信不信？”

        不吃倒也浪费了，于是我接过手。

        秦元泽对此并不意外，没有多震惊的神。

        “好。”

        仔细想来，公主府中他好像拉了我一把，又告诫我注意份。

        我被路边糖人的引过去，看得神，一只指节分明的手向摊贩递银。

        那你买什么呢，纯粹接济摊贩？倒是个好心人。

        “你们聊，我先回了。”

        嘴上说着信，结果他又问我：“是平王把新皇的人拦来了？”

        “哦，”我无所谓的笑了笑，“还是别结仇了，报不过来，也杀不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