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是舍不得她死吗，我求殿先留她一命，有错吗？”

        “没什么舍得舍不得的，”萧律纠正我言辞，再说，“她不能有事。”

        他跟在我后。

        “你――”

        萧律：“不必查了，我心中有数，拖去。”

        可我与她有什么区别？我动不了她，只能从她的爪手。

        寻常人被冤枉应该是愤怒，扯着嗓找我对峙，可她惊愕之余却是慌张了，生怕秦芳若不信她。

        随即拉着莲心院里去。

        我这才蹲向他行了礼。

        “你不该如此莽撞，秦芳若那个孩已经没了，往后不可再提。”

        我转往屋里走。

        巧儿已彻底在地上，哭着一声又一声喊着王妃。

        越深想，越可恨。

        还没等他开，我先：“让我来审巧儿。”

        “所以你并不在乎那个孩到底是不是你的，只要在秦芳若腹中，能让太尉全力助你，你便期待他，甚至当亲看待。”

        我说：“我要审。”

        关上院门之前，我回看了，秦芳若扑萧律怀里，梨花带雨的，又柔弱又可怜。

        秦芳若探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慎重：“殿，事还没查明白，远没有到打死巧儿的地步，那贱人说的话也有待查证，好歹一条人命，岂能草率。”

        我在这时说：“殿，先留条活吧，好好审审她这样的缘由。”

        “可以。”萧律应得脆，顿了顿，又很残忍的告诉我：“但都是徒劳无功。”

        “审了又能如何，”萧律淡淡，“你拿她的把柄，就能掰倒她了？”

        我停步。

        也正是秦芳若自己有些秘密，小产的事无人深究，太尉也屡屡劝她大度，不与我一般见识。

        在我指向巧儿的时候，她如此害怕，不对劲。

        他一便能看穿我的目的。

        秦芳若不甘心：“可那贱人当众污蔑我，难就不予追究了？”

        “是为你好，那个巧儿早就不对劲，总是对我暗送秋波，她是得背叛你的事的。”

        萧律：“对。”

        我咬了咬牙。

        多可笑。

        这会儿她知是条人命了。刀不割在自己上，永远不晓得疼。

        萧律抬手了太阳。

        “殿，婢告退。”

        秦芳若哑无言。

        “好了，会斥责她的，”萧律不轻不重的说，“这儿你就不该过来，回吧。”

        我一脸无辜。

        “当哪个众，围的都是你的人，叫她们好嘴便可，这种事传了去，外人便当真了。”

        萧律手掌轻拍她背，低声安抚着。

        说明一，可能被我歪打正着的说中了什么。

        “你舍不得她有事，无论她是不是真和人通奸过，你都会忍。”

        秦芳若心烦意乱，“景明月，你到底要什么！”

        我冷笑一声。

        好半会儿才送走秦芳若，他再踏院里来，叫旁人都退去。

        “你别再给我添乱了。”

您知我不会的呀！”

        那不只是一个孩，那是他的兵，当时决心那样扼杀，他是发自心的不舍。

        萧律眸深深看了我须臾，应：“那就先审。”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