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已经煮好了，她说不过来了。”

        张慧扒了两饭，忽然又想起什么，抬看向徐文。

        徐文心里一酸。

        “要。”

        徐文连忙摆了摆手。

        徐文跟在后面，洗了手帮着端菜摆碗筷。

        父俩慢慢喝着酒，偶尔搭一两句话。

        “不用，不用麻烦了，哪有功夫煮。”

        “又不是只有工地才能赚到钱。”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

        说着，他走到柜边，拿过酒壶打了米酒，先给徐卫国倒满，再给自己也倒了一碗。

        这次在家待的时间长，兄妹俩跟他亲近了不少，这一走，他心里也舍不得。

        夫妻俩躺在床上，黑暗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娘不过来吃吗？”

        桌上摆着三菜，都是刚锅的家常吃。

        一旁的徐嘉乐巴巴看着他，小声问：“爸，你又要去了吗？”

        “我晓得。”

        徐文心一沉，手臂不自觉收紧，把她抱得更稳。

        他伸手摸了摸两个孩的，声音放。

        蒜苗炒腊，油炸豆腐酿，还有一盘清炒白菜薹，解腻又，再加一锅腾腾的米饭。

        张慧声音轻却认真：“之前摆摊赚的也不少呀。”

        徐文叹了气，声音也低低的。

        “我不是不让你去挣钱……我就是不想咱们俩老是分开，孩还小，也不能总没爸在边。”

        张慧看着，轻轻开：“孩都黏你，你在外面多注意。”

        晚饭收拾净，屋里的灯熄了。

        一家人陆续上桌坐好。

        黑暗里，他往她边挪了挪，伸手揽住了她。

        张慧刚坐，随就问徐文。

        “明天我包粽，你带去吃？”

        “你给我两瓶辣椒酱带去就行，那边菜淡，整开胃的饭。”

        徐嘉乐小手抓住他的袖。

        “饭好了，过来吃饭吧！”

喊了一声。

        徐卫国端着酒碗，慢悠悠：“家里有我和你娘，你放心去。在外顾好自己。”

        徐文“嗯”了一声，端起酒碗抿了一小。

        张慧缓了缓，轻声劝：“咱们不是在县城买了房吗？以后等开了店，应该也能赚不少，你也不用再跑外地了呀。”

        徐嘉怡也直直望着他，糯糯地喊：“爸爸……不要走……”

        她没再劝，只是轻轻叹了气，声音低低的。

        徐卫国这才放手里的木料，拍了拍上的木屑，起往屋走。

        “行，那再给你几节腊、腊，到工地蒸蒸就能吃。”

        徐文闷声：“哎，摆摊哪里能跟工地比，收差远了。”

        “我也舍不得，可工地这活不都是这样吗？到跑，没有固定地儿。”

        “爸去挣钱，很快就回来。”

        张慧顺着他的力靠过去，贴着他的，听着他沉稳的心。

        张慧：“也行。萝卜要不要？”

        “爸爸早回……”

        徐文：“我知，爹。”

        他声音低哑：“等这趟完了，我好好想想。”

        张慧开：“孩这次好不容易跟你拉近关系，你这又要去，等你再回来，指不定又生疏了。”

        徐文沉默了很久，才慢慢说：“先把手这些事完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