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坐在那儿琢磨了半天，心里豁然开朗，笑着拍了膝盖。

        就这么一直卖到快十，他才把所有包卖完，比平时晚了些。

        徐文想起媳妇昨晚的话，直接骑上车就往木工厂去。才刚过九，他已经停在了木工厂门。

        张慧白了他一，又拿起线慢悠悠地织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等收完摊回到家，徐文就冲堂屋，脚步噔噔噔地一路跑到张慧跟前。

        徐文一边麻利地递着包，笑着回：“闲着也是闲着，小生意，赚钱补贴家用。”

        张慧这才放手里的活，抬认真跟他分析。

        “那敢好！我们正愁没早吃，给我来两个乎的！”

        “哎哟，还真是这个理！你这么一说我全明白了，还是你脑转得快，想得比我远多了！”

        “你换个位置想想，要是你门买东西，一边冷冷清清就一个摊，另一边闹闹好几家在卖，你更愿意往哪边凑？人一多，看着就红火，别人也更愿意跟着买。”

        “我也来两个，闻着就香！”

        徐文讪讪地笑了笑，往旁边板凳上一坐，叹了气。

        他心里更稳了。

        隔天早上，徐文刚到路，那位大婶就已经把摊支好了。

        张慧手里的线针没停，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有人看着生意好跟着，再正常不过了。往后啊，说不定还会越来越多。”

        他刚把车停稳，掀开笼布，气一飘来，就有几个歇工的工人围了上来。

        “还能有谁，镇上今天多了个卖包的，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婶，直接在我对面摆起摊了，这不是跟我对着嘛！”

        只是街上的行人大多图新鲜，都往大婶那边去了，他这边散客就少了很多。

        他照旧等着跑长途的客车，三趟车来，车上的生意倒是照常卖完了。

        “媳妇，可不得了啦，跟咱们抢生意的人来了！”

”

        “少在这儿贫嘴。真要是到时候路卖不完，你还可以往木工厂那边转一转，那边上班的工人多，随便捎带几个都好卖。”

        “你这一惊一乍的什么？多大的人了还手脚，谁能把你生意抢了去？”

        其中一个面相熟的工人盯着他看了两，笑着开：“哎，小伙，我看你熟得很，你是徐文刚的弟弟吧？”

        徐文一拍额，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就没往那边想过，有你这么帮我盘算着，我这彻底踏实了！”

        张慧正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织衣，冷不丁被他这一嗓吓了一，手里的钢针差戳到指尖，她抬瞪了他一。

        徐文笑着：“是我，大哥好。”

        徐文手脚麻利地包好包、找零钱，脸上笑意不断，心里也彻底松了气。

        对面大婶靠着镇上的熟人，生意也不差，但只要他净、味好、又跟司机们得好，就不怕被抢走生意。

        “难怪呢！你怎么跑我们厂门来卖包了？”

        “理我都懂，可一多个人分生意，我这心里总不是滋味，就怕客人少了。”

        “我倒觉得不一定是坏事。你想想，摊多了，路才更闹，路过的人远远就能看见这儿有吃，自然愿意停来多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