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了，很疼么？”

        眉弯弯，唇角舒展，眸里盛满了细碎的喜悦。

        林青禾，睛直直盯着她。

        “阿说的是。”

        顾云岭再次陷沉思。

        “怎不带急救包呢？我明明给你准备了一个。”宋茜茸抬起，“需要清创，会有疼，你忍着。”

        林青禾看着她的侧脸，不小心又瞧见她耳后那颗朱红小痣，有些恍惚。

        林月明在旁边忍着笑，朝他挤了挤。林青禾脸一红，乖乖跟了上去。

        最初见到这种毒蘑菇时，她就隐约觉得，这或许是一种很好的治疗心理疾病的药。只是研发新药太难了，用量和伍都须准把控。以她现有的平，只能先存个念想。

        只记得，那时的他太紧张了，脑一片空白，呼都不敢太大声。不小心瞥到那颗小痣，目光像被火燎了，心里慌乱得不行。

        宋茜茸取净的细麻布，蘸了酒，开始清理伤。

        他抬起手，意识要抚上她的脸，恰在此时，茜茸正好抬，对上了他直勾勾的目光。

        她的呼在林青禾手上，像羽一样拂过，引起他一阵战栗。

        另外三人立即看过来。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与一个年轻女娘那么近。

我。只是你说的这种用法，并非狩猎必需。无事，我再琢磨琢磨。”

        四人定了两日后发，这期间便在家养蓄锐，为赶路准备。

        现在，她成了他的妻。

        耳朵越来越红，心声越来越大，咚咚咚地砸在腔里，震得他听不见外界任何声音。

        林青禾这才回过神来，手在空中僵住，讪讪收回来，咽了几唾沫，这才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

        林月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扑哧一声笑了。

        他老老实实地坐在桌前，任宋茜茸拆了手上缠着的布条。那大概是林青禾从里衣上撕来的，上布满了血迹与污渍，脏得不成样。

        宋茜茸笑着从背筐里取几朵雪白的菌：“挖到了一窝白蕈，今晚可以添个菜。”

        伤从手背一直延伸到手腕上，约莫五六寸长，好在不算太深，但边缘参差不齐，看起来很是狰狞。

        林青禾想着想着，嘴角忍不住翘起来。目光从她的小痣移到耳垂，又细细描摹她密的睫，翘的鼻，微抿的唇。

        酒气味散开，有些刺鼻。她浑然未觉，动作又轻又稳：“石上杂多，蹭到伤里容易染。用酒消毒，再敷上我新制的药粉，伤就不会化脓，好得快。”

        宋茜茸目光落在他上，忽然顿住，蹙眉：“你受伤了。”

        这天，林青禾牵着两黑山羊回家，见到宋茜茸与林月明正在院里卸背筐，随问：“看起来收获不错？”

        林青禾左手的护腕和衣袖都破了，手上胡乱裹了块布巾，已经被血浸透，暗红一片。

        “即便找不到用途，也不必这般愁眉苦脸，总归咱们没有损失。都别琢磨了，该嘛嘛去。”

        初相识时，他因救她被山匪砍伤胳膊，那时候宋茜茸也是这样，低着，专注地替他合伤。

        “嗯。”林青禾乖顺地应着，睛又忍不住看向她。

        宋茜茸不疾不徐地说：“这毒可放大人心中的念。那么若遇着个备受抑郁所苦的病患，是否可用它引导患者深藏的郁结之气，使其发作来，再合其他药调和，最终治愈？”

        林青禾不甚在意地缩了缩手：“追羊群时不小心磕在山石上。那石太尖，划了一，不碍事。”

        “你收获也很不错啊，”林月明朝林青禾背筐里看了看，“两羊，还有几只兔。。”

        林青禾笑着说：“运气不错，正好遇到了羊群，侥幸抓到了两只。兔是十四它们捉的。”

        林青禾闲不住，仍带着狼犬去打猎，宋茜茸和林月明则和蜜豆、晨风在附近的林里转悠，看到有用的就采些回家。

        林青禾的心漏了一拍。

        “不碍事？”宋茜茸抬看他，那目光让林青禾莫名有些心虚，“来，我给你上药。”

        宋茜茸说：“我倒是想到了一个用途，只是还不成熟，须得多方验证。”

        宋茜茸看着他脸上可疑的红晕，忍着笑，继续往伤上裹净的细麻布，叮嘱：“伤得不重，养几日就好了。这几天别碰，也别用力。”

        宋茜茸几步走过去，捧起他的手仔细查看：“怎么的？”

        “好了。”宋茜茸最后打了个结。一抬，再次对上他的目光，她愣了，随即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