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随说。

        在皇家的“故”里逛了一圈后，王喜悄声问。

        朱国就这么默默的站在这里。

        煤山，那是毅宗殉国的地方。

        对于皇家来说，每年几十万两的开支维持，若这座殿确实是一笔负担。对外开放至少可以挣卖票钱吧。

        在这一瞬间，朱国知为什么崇祯没有选择在这里殉国了――无颜面对祖宗。或许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对着祖宗的庙宇上吊吧！

        站在煤山主峰的亭边，朱国手扶栏杆，向山外凝望，北平城就映在前。

        毕竟，大明差一就亡在了他的手里。

        在空的皇城里走着，偶尔的只能碰到一些充当清洁工的侍，这些太监是大明最后的侍。其实，他们本就不是侍，而是务府雇佣的工役，专门负责皇城的卫生以及日常维护。或许朱国废除了太监，但是并没有把所有的太监扫地门，愿意留来的都成了务府雇佣的工役。毕竟这些人大都是苦命人，总要让他们有个谋生的去，况且这么大的皇城确实也需要很多人行维护。

        朱国就这么站在这里，凝视着这片土地。心波澜起伏的他开说。

        看似发问，可却又是自言自语。

        不随行的大臣们，是否能够理解这样的发问，但是朱国仍然继续说。

        “诸卿可知，为什么古往今来，我大明得国最正？”

        可这个时候，大明现了！手持钢刀九十九，杀尽胡儿才罢。汉家又一次站了起来。从东海到西域，从南海到大漠，中华又一次屹立在东方。这个中华，还是汉家……我们的文明，在被打断，被役，被焚毁之后，又一次恢复了，又一次展现其生机。”

        “爷，咱们接来去什么地方？”

        随行的人一听，脸无不是微微一变。

        凝视着远方的天与地，朱国的脑海中浮现了朱洪武，浮现了这个名义上的祖宗。是他和有明一代的仁人志士们

        “冥冥之中，似乎自有定数呢？似乎每一个文明都有其兴衰。都有弱小、盛以及衰亡。那些创造辉煌文明，给人类带来幸福的火光的民族，最终的结局必定衰败的，最后被蛮族占领，甚至消灭，只留被外族学习变异的文化残迹。这个定数在欧洲用，希腊人给欧洲带去了文明之火。建立了亚历山大帝国，同化了罗人，罗人继承了希腊的文明，‘光荣属于希腊，伟大属于罗’。然而最后君士坦丁堡城破，普经的文明之遍地膻腥。蜜与乳之地升起了星月旗。希腊人突厥化了。这个定数在埃及用，埃及创造了辉煌的文明，被亚历山大征服，被罗人征服，最后天方人的弯刀来了，文明的花朵憔悴且枯萎。在世界上很多地方，都重复着类似的文明的悲剧。第一个带来火光与希望的民族，最后往往逃脱不了被野蛮民族征服，逃脱不了文明衰退，甚至消失的定数，这是人类的定数吗？”

        “然而这个所谓的定数，在中原却不用。从先秦直到近世，历朝历代唯有我们汉家，无论是汉是唐、亦或是宋，他们永远都是汉家，都是中华文明。不知多少蛮夷一次又一次的侵，一次又一次的征服，他们总觉得，汉家已经活了这么久了，他已经这么多年了。应该完了吧，他是不是应该消失了？他们的猜想似乎在变成现实，北宋亡了，南宋也亡了。在蒙元的统治，中华遍地腥膻，似乎汉家真的完了！

        在大明，大家伙总是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个地方。有时候甚至会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个皇帝。

放。

        此刻从站立的最向正南望去，不是对着三大殿，更不是坤宁、乾清。而是对着紫禁城的奉先殿和紫禁城外太庙，这两个地方的巍峨殿宇和大的树木影都现在朱国的前。

        “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