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世间的真理。面对阿巴泰的屠刀，不知多少复社中人失去了亲朋好友，也正是国仇家恨，让他们成为了朱国最定的盟友。

        “为世爷求亲。”

        尽现在日本的天皇不过只是一个傀儡，但是如果有了大明，天皇，还有可能是傀儡吗？

        所以，那怕是觉得世爷的举动荒唐，吴孟间也只能在心里微微表示不满，然后自我安——这是世爷的私事，与国事无关。

        看着瞠目结的吴孟间，方以智笑到。

        “向何人求亲？”

        况且，世爷已经有世妃，有儿，娶个蛮夷的天皇……也就是图个新鲜而已。

        世爷非常人，绝不能以常人度之！

        看着表变幻不定的吴孟间，知他的心里想法的方以智并没有戳破他。

间，但是你想，这次我作为婚使使日本，为的是什么？”

        其实，无论是方以智也好、吴应箕也罢，他们都是复社中人，算起来都是以东林继承人自居，理来说，他们与德世绝对不到一个壶里，况且，世爷在南京杀的文官里，有不少都是东林或复社中，说，他们绝对不会为其效力。

        当然，在另一方面，见识了德世的跋扈之后，他们又岂不知，过去的那一士林清议对他本就是屁用没有。要是有用的话，他就不会一杀了那么多南六的官员。

        谁让世年少，尤好呢？

        面对这个“似二祖”的德世，无论是谁都必须改变他们事的态度，想邀名买直，在皇帝那里行得通，在这里——真得会没命的。

        “你说，天皇是日本的天皇，就只有这么一个，将来，她要是嫁给世爷的话，那么将来日本的皇位就是谁的？”

        “是啊，想要娶一国的天皇，这样的大事，可以说是古往今来第一桩，对咱们来说是如此，对于日本人来说，同样也是如此，而且他们还要考虑世爷为什么要这么？”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朱国确实需要谢一阿巴泰，要是没有他的刀，恐怕南直隶的士绅也不会清醒的这么快，为什么当年那些人“先降后反”，说白了，就是因为心存一丝幻想。

        是刀！

        “等吧……”

        “日本天皇……”

        到时候，日本是什么模样，他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日本肯定是大明的日本。

        顺者亡，逆者昌！

        面对屠刀平时一心抨击朝政的复社中人，无不是傻了。满清的暴行惊得众人说不话来。面对屠刀，什么最有效？

        就是那么一丝幻想，却让阿巴泰给打破了，满清来了，不问你的份地位，只有一个字——杀！

        可是面对这种赤的“暴行”，他们大都选择了的沉默，甚至像复社领袖的杨廷枢、陈之龙等人，更是委婉的表示“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可作为属臣，他并没有权力涉这一切，其实，早在他来大连之前，督造南京忠烈祠的父亲就与个彻夜深淡，尽父亲有名的嫉恶如仇，但是在提及世爷时，仍然用极为谨慎的语气叮嘱他。

        如此反问之余，方以智的心里第一次浮现了知这桩婚事后，心里冒来的第一个念。

        即便是到现在，吴孟间都觉这件事简直就是荒唐至极——日本的天皇居然是女，而世爷居然向其求亲，纳藩蛮女为妃，那怕就是天皇那也是蛮夷。

        其实，对于德世，别说是复社，就是整个江南士林，心都是极为复杂的，与过去不同，崇祯十一年岁末的东虏寇，过黄河越长江，兵临南京城，一路糜烂千里，南直隶损失不可不谓之惨重，复社中人不知多少人被杀、被掳，家人亲朋惨遭杀戮的更是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