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素走到门，回看着一脸茫然的霍延昭，无辜地眨了眨：“是谁说雨停了就带我去岛北看看的？莫非要言不成？”

        可惜对方防他似防狼，已快步了门，他总不能把人捞回来再胡闹，只得认命跟上。

        必须得收一收了。

        轻轻的，蜻蜓一般。

        殷雪素闭了闭，忽地拉环在腰间的那两条手臂，转过，伸手住他，把人往后一推。

        “素素……”搭在她腰侧的手掌不由收紧，隔着衣料不断摩挲着。

        在他渴求的目光中，她低，在他唇上亲了一。

        纤指再往上，抵着他的唇，听她轻声说了句：“这样的画，除了?儿以外，我只给你画过。”

        殷雪素不是不能够理解，实在是吃不消，只好把脸绷着，不敢随便给与好颜。

        昨天在山里由了他，今天无论如何不能再遂他的意了。

        哪还能不明白自己是被戏了。

        “素素……”结上动着，又叫了一声，嗓音已有些喑哑，好似渴得厉害，却又透着无声地促。

        殷雪素清楚看见他底有两簇小小的火焰动着，像是才被她燃的，又像是从来就不曾熄灭过。

        只能靠她自己。

奈。

        霍延昭愣了一，抬看她。

        两人离得很近，鼻端抵着鼻端，呼相闻。

        霍延昭呼都停了。

        可每每又架不住他歪缠……他现在极其懂得怎么让她心。

        却也没辙，自己答应的话，不好赖账的。

        没等霍延昭反应过来，就被坐在了交椅里。

        无奈地笑了，起叹：“敢不遵命？”

        自两人重逢以来，一个是多年心愿一朝得偿，一个是大仇得报放包袱，时不免纵肆意。

        殷雪素见他这样，忍不住眉弯弯。

        霍延昭：“……”

        不等霍延昭表欣喜，那手指又开始往游走，划过结，挑开衣襟，再往……

        就是放肆得有些没边儿了，像是恨不得把错失的时光在短短几天一脑全都讨回来。

        很多时候她并非真个羞恼。毕竟也活了两世，有什么是没经历过的？

        殷雪素这样想着，却也清楚，靠他是不行的。指望他能自觉，还不如指望石狮念经。

        他也算摸清楚了，只要不是天野地，素素都不会过于推拒。相反，只要她乐意，稍稍施展些手段，轻易便能拿住他的命脉。

        只是不如此的话，但凡接他一句话，或者多给他一个神，他立就能顺杆爬到天上去，然后又是没完没了。

        他这个年纪，血气方刚，又是初尝滋味，挨一挨蹭一蹭便要生事来，不挨不蹭，他看她两，也要生事来。

        他的回答必然是没够的。

        就如一把锋利的刀，沿着他的轻轻划开，说不的酥麻从后脊梁蹿上来，像一条蛇，贴着脊椎往上游走，到后脑勺时蓦地炸开一片细密的战栗，浑的血都往一涌去。

        霍延昭瞧见了，心又火起来。

        她笑了笑，伸一手指，慢慢从他膛往上，到结，停顿了一，脸缓缓凑近。

        想问他还有个够没有。

        就见她波转着近前来，屈起一只，抵在他双膝之间的椅面上，一只手撑着椅背，俯看他底。

        霍延昭心一，就在他意识仰，等着一个吻落时，手掌心一空，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