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抄写了几日，便敷衍起来，叫香叶替她写。

        除了这些，老太君还发了话，说既是禁足思过，便不可虚度光阴，命每日抄写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三遍，抄完了由婆送去陶怡居，她要亲自检阅。

        香叶本已去了别，结果史夫人来了一趟，她又被调回来了。

        不顺意的还不止这一桩。

        就连炭火也降了等，从名贵的银骨炭，变作了普通的木炭。

        香叶偷听到采薇跟太太派来的事娘说：“老太君原是好意，二诸般都好，就是心火太旺，这样把人关起来，只怕于事无补，时候久了，益发要积怨，抄抄经书，把那火气磨一磨，或许能知些好歹。”

        “！”佟锦娴回过神，隔门失控大喊，说她满瞎话，叫她。

        除了娘余氏，因要孩，饮如常供应。二那都从珍馐味变成了茶淡饭。

        佟锦娴不信，问她：“你指定没把我教你那些，原样说给他听。”

        以前想吃什么，随时打发小丫递个话，厨娘们巴巴就了送来。

        香叶从没这么憋屈过。

        骂：“往日最就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老实了，我竟不知？对外就说我右手伤了，左手抄的。她老昏花的，还能一个字一个字看不成？”

        “思过思过！我究竟有什么过？！我什么也没错，都是殷雪素，都是她的……一定是那贱人霸拦着，不肯叫二爷来见我。”

        脸都气青了，冷笑：“罚便是罚，有这些说的！”

        虽说没有限定只能在正房活动，还有偌大的院可以逛。

        香叶的字比狗爬的还不如，实在不敢应。

        别说二发疯，她都要被关疯了。

        那烟味儿呛死个人，香叶都用不惯，何况。

        送饭的盒还需经过看守婆地查验，想想都窝火。

        现在可别指望了。

        不想那守门婆还是个实心，闻言直白相告：“殷姨娘倒没话说，是二爷，他怕殷姨娘知，惹她不兴，还给了我几钱银，叫我别乱对人说呢。”

        只能跟着一块受罚，一块吃苦。

        本来，禁足，仆从也要裁减，所有贴丫鬟、心腹婆都要被调离，边只留一两个太太指定的使小丫。

        她这边更不能看，送到嘴边的尽是些冷饭馊菜。

        香叶被骂得不痛快，心里也不耐烦领这门差事，转就丢给了香玉。

        香叶学说给听。

        然而一旦意识到有一门你不去，那心就跟坐监的一样。

婆却告诉她说，二爷不肯来。

        婆哼了一声，甩手走了。

        婆梗着脖：“怎么没有？一夜夫妻百夜恩，什么鸳鸯什么连理，我都依样说给二爷听了，二爷只说，叫你静心思过。”

        那婆隔着门劝她：“二，你就消停些吧。太太原要把你挪去佛堂东边的那个小院，彻底隔绝的，如不是你娘家来人，好话说尽，你哪还能在满芳园安生住着，人要知足。你自家娘歹事，怎好――”

        佟锦娴怔住。

        这一冬真不知怎么熬过来的。

        现如今，小厨房被禁止开火，一切饮由膳房那边统一派送，供应比照从前，是大大降低了。

        老太君边的采薇亲自来传的话。

        香叶听着屋里传来摔砸声，远远躲了开去，心里暗叹自己真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