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儿故意刁难，她满面不服，回去就跟二爷告状。

        完全不像第一日的小心翼翼，可怜楚楚。

        厉嬷嬷停顿一，声音小去：“就是退一万步，香玉再不得力，她总还有个肚。”

        除了这些不痛不的小伎俩，再没有别的可说的了。

        佟锦娴领会了话中之意，默然去。

        佟锦娴不满：“娘，你总是小心过，怕个什么？她被发卖时我尚未门。冤有债有主，她的账只在芳影上，可芳影都已化为一捧白骨了。”

        况且，捧一个香玉来，有什么用？

        想想真是悔青了。

        不怪二爷被勾走，且连忘返了。

        会弹又会唱，妩媚又风，床上风月必然不差，说不定还有些独门秘技。

        佟锦娴闷闷不乐：“那就看着她成为一步废棋吗？”

        悬着的心放，想起纠正她的话：“你是哪里听来的这些个污言秽语，亏得的是我的耳朵，要叫别人听去，怎么好？那可不是一个大家闺秀该说的话。”

        这些自然不能说给娴儿听。

        佟锦娴又烦躁起来。

        厉嬷嬷也不认为倩蓉知些什么，才会提议让娴儿去拉拢。

        “未必就是废棋。不能只看一时。二爷与倩蓉久别重逢，恋旧也好，新鲜也罢，这乎气总不能一直持续去。说不准哪天二爷就又注意到香玉了。”

        可她时运不济，才承不久，脚跟尚未站稳，猛可里冒个更摇曳多姿的。

        短短时间，两个通房，娴儿这个主母的脸还要不要了。

        “不怎么说，前阵为了捧香玉，你了大功夫，连二爷都夸赞你贤德。如今为了一个倩蓉起冲突，岂不前功尽弃？”

        “娴儿！”厉嬷嬷提醒，“当心隔墙有耳。”

        佟锦娴皱了皱眉，倒没有反驳：“娘提醒的是。”

        “亏得老太太还夸嘴，说她是个厚诚老实的。哪里老实了？简直风骨，秦楼楚馆里卖的也不如！二爷说她伺候过一个行商的外室，外室能是什么好东西，怪不得习得一风尘气。看来芳影说的全是实，半没冤枉了她。”

        “都怪香玉不争气！给她抬轿她也坐不稳。”

        贤德，贤德！

        这倒也没什么。

        香玉就好比墙角的小花，二爷见惯了艳，得了她，也觉新鲜。

        譬如，不能准时过来正房问安，还以二爷闹得晚为借，把娴儿气得不轻。

        厉嬷嬷仔细回想了一，倩蓉住满芳园以来的表现。

        况且面对倩蓉这样的，香叶也未必是敌手。

        “你当初选香玉，就是看重她敦厚可靠。然凡事都有两面。她不及香叶活泛，就不及香叶懂得讨好。可话又说回来，棋已经落定，难不成还能反悔撤换？”

        她才贤德了一回，跟着就吃这么大个哑巴亏。

        这个时候再派香叶上场，真就落了乘了。

        半路杀一个倩蓉，二爷就把她忘没影儿了。

        厉嬷嬷见她肯受教，。

        厉嬷嬷暗想，这倒不能全怪香玉。

        骨轻的人，得了就容易飘上天。

曲调，脑里是挥之不去的不堪画面，辗转反侧，已经五个晚上不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