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准备好了回答，结果人家本不问。

        沈槐序听她念着，她每说一样，自己就从银月耳环中取一样。

        这叫什么事？

        “什么时候能改善好？”

        沈槐序手里拿着那张黑雾结晶储能灯的图纸，递到她面前。

        原来不是谁都会像那群人一样，盯着别人的伤疤刨问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

        “说。”

        沈槐序猜测，或许问题在她杀掉的这个人上。

        沈槐序站在旁边看着，没有。

        不过无论怎么说，她忠心耿耿这都是没有变化的。

        她正想东想西，沈槐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图纸。”

        沈槐序又哪里会在乎呢？

        “需要材料。”

        江赵月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

        “够吗？”沈槐序问。

        江赵月蹲来，开始整理那些材料。

        她囤了那么久，算计了那么久，结果人家随手就能掏她需要的所有材料。

        惊讶也好，戒备也好，厌恶也好，总得有什么吧？

        她的睛又变成了那种银白，专注地盯着图纸上的每一线条。

        不过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不再多问了。

        “够…够了。”江赵月咽了唾沫，“太多了。”

        榜一不愧是榜一，这囤货能力，比她还夸张。

        江赵月忽然觉得有轻松。

        那个笑很轻，轻到沈槐序都没注意到。

        江赵月抬起。

        她刚说完自己杀过人，抢过别人的传承。这种话放任何人面前，对方多少都会有反应。

        江赵月看着沈槐序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忽然有不知该说什么。

        其实江赵月也不太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或许一开始只是被傀儡制着为沈槐序事，现在也多了几分真心吧？

        江赵月沉默了一会，抬唇：“因为镌刻师的传承，就是我从别人上抢来的。”

        她就那么平静地听完，平静地得到一个答案，然后平静地移开视线，去想别的事了。

        江赵月动了动嘴唇，已经彻底服了。

        江赵月愣了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

        她低看着怀里的小晦龙，轻轻拍了拍它的背。小东西睡得正香，对刚才发生了什么毫无察觉。

        过了好一会儿，江赵月才抬起，“确实只需要这些。老大，改善图纸需要时间，我需要几天。”

        等沈槐序问她“那个人是谁”，或者“你是怎么杀的”，又或者“你后不后悔”。

        江赵月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材料，忽然有明白为什么自己在擂台上输得那么惨了。

        直到最后，所有的材料一样不差。

        江赵月这表，倒是难得一见。

        沈槐序了，没说什么。

        可沈槐序什么都没有。

        她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其实是在等一个反应。

        江赵月报一长串名字。

怎么知？”沈槐序问。

        她的动作很熟练，每拿起一样，睛里的银光就会闪一，像是在确认什么。

        杀人在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