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婆婆许久未山，对末界的理解还停留在上一批人类游戏时，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呢？”霉霉噘着嘴，低声。

        “他们都是没有接受圣主恩泽的人类。”

        就像后来才当的npc一样。

        “圣主恩泽？”邹彤想到了什么：“灾难时刻，我们被灾难选中后，不是也会变成这样吗？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

        “他们……是你的同族吗？”

        霉霉几乎立刻明白了什么，望向大叔的神里充满同和同病相怜的哀伤。

        “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殷渺紧拧着眉问大叔，声音很轻，生怕语气过重会冒犯伤到这些原住民。

        大叔并不知霉霉和他们一样，他以为霉霉最多就是心一、更有同心的圣职者。

        在这里，没有圣职者维护秩序，没有圣主施加恩泽，人类与人类斗，人类与灵异生斗，久而久之，就乱了，所以这里也被称为罪恶之城。

        再谈起这些往事，大叔语气里已经没有悲伤，只剩麻木：“没有圣主恩泽的人类，都会变成这样。”

        【无怪】这种异变程度百分百还保留理智的人，已经是极少数的少数，所以他才能在末路生活超市获得一份工作。

        她们这些玩家会因为灾难时刻变成这样，那这群npc呢，他们也会被天灾选中吗？

        ――

        江未央倒不意外，她早就猜到了。

        虽然前的这些人只是npc，但是毕竟同为人类，看到这群痛苦而清醒的原住民，江未央也觉得悲凉。

        因为这里被一批人类占据，他们抵抗任何灵异生和其他npc。

        【无怪】和雅塔山的村民保留理智多，大概是异变程度相对低。

        其他人关注在这群异变的人类上，并没有留意霉霉的小动作。

        江未央摸了摸霉霉的脑袋，无声安。

        “不可以！”霉霉骤然声，严厉打断邹彤的话。

        殷渺等人从未这么直观地觉到灾难时刻的灾难有多残酷。

        “你们也是……”霉霉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嘴。

        “没错。”大叔佝着腰，神悲伤：“他们都是我的同胞。”

        其他人一听这些怪竟然是大叔的同族，也都是人类，不由得惊诧。

        江未央并不知，异变程度超过五十的人类才会现症状，而现症状的人能保留理智的十不存一。

        霉霉走到邹彤面前，严肃又郑重：“不可以这样。”

        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为什么这些人同样抵制圣主，却不知前任神明的存在？

        【无怪】也好，雅塔山的村民也好，还有前这些人，他们都是人类，和霉霉、樊重一样的人类。

散发着或或淡的腐臭味，嗅到鲜血几乎失了智，连大叔事先交代一定不要现在玩家面前的叮嘱都忘了。

        大叔看着霉霉，里一抹复杂，不知为何，陡然一个笑容。

        所以婆婆自然不知，奇迹之城不仅有小加特之称，近年来，更是npc里的动乱之地。

        江未央心念一动，果然如此，和圣日有关。

        唯一的不同，就是保留理智多与少的问题，大概和异变程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