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仪倒比他还气愤些：“你等我说完，就算是最后要换人，补偿要的吧，排练那么长时间难不应该发工资？哪有这样轻飘飘把人打发走的……”

        其实这件事不是祁歌的问题，但他理得很好。祁歌一向是个聪明人，在有些事上又毫无必要地“轴”。在这些方面，有时候程书仪很难搞懂他。

        程书仪正捧着手机发呆，祁歌今天的群聊语音又发来了。

        “……晚了。”阿远亮了自己的屏幕  “已经说完了。”

        她那段时间算是祁歌的忠粉，每天刷好几遍更新，关注着祁歌的一举一动、所思所想。

        程书仪仿佛透过这句话又看到那双睛，狡黠地闪着光。

        她花了时间才明白，那种觉叫心疼。

        祁歌说完掩唇咳嗽了一会儿，再开声音都有些哑：“你别跟说了……”

        还是见面说吧。

        其实这种事在业并不少见，投资者总会想捧自己的人。在选人和剧本修改方面，普通剧组导演的话语权并不大。

        “你们难不相信我？”这条是用语音发送的，话音落在耳边时带着笑意。

        “哎呀我哪敢！”陈逸心连忙说，“祁老师您是专业演员，全靠您带带我。”

        阿远一大早就炸了：“有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咱这剧到底有啥地方引起了他的注意，让他这么一个资源咖小鲜这样取豪夺？”

        这两天粉丝之间还有个门议题，就是所谓角换人要升咖。

段时间粉丝声讨后援会名额分不公的事，就还有看。

        譬如今天角第一天开拍，早上五给全员发了飞页。

        接着她立刻翻了翻自己的日程，给祁歌发去了约时间的消息。

        “嗯？怎么说？”阿远立刻好奇。

        半晌，她才微微呼了气：“我不是失望，我是……”

        “你要咳就先咳完，一直憋着也影响演戏啊……哎我说陈逸心，你那儿……”

        有一个镜开拍之后，祁歌实在没忍住在咳了一声，赶紧歉：“对不起对不起……”

        祁歌搅着咖啡垂了垂帘：“没什么，这对我也是种锻炼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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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老师，又见面了！”陈逸心一到现场就跟祁歌打招呼。

        导演看起来也逐渐暴躁起来。

        程书仪被阿远带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该吵就得吵！”阿远叉腰，“是他们欺人太甚！”

        作者有话说：

        是什么呢……

        “为啥不告？”阿远懵懵。

        此时陈逸心边还围着三四个人，帮他披衣服递汗补妆，忙得不亦乐乎。

        觉祁歌也是时候成立个自己的工作室了，程书仪想着。以后粉丝多了，这方面的理都需要跟工作室的衔对接。

        祁歌摆摆手背过去咳嗽。

        在电视剧的拍摄现场，什么离谱的事都有可能发生。

        累计来，今天的戏肯定是拍不完了。

        “是啊，”祁歌跟他虚虚抱了一，“多多指教。”

        甚至还有几场男主戏要改成角的。

        “停！停！这儿的词你们带绪了吗？”

        这件事之后祁歌在群里空降过几次，温温和和地讲清了事原委，安大家不要着急，以后肯定还有机会。

        导演说到一半停了停，换了个温和的语气：“你边工作人员别着急来，上开拍了。”

        陈逸心原本想帮他拍拍背，手搭上来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旁边那个路人镜了！会不会演戏啊你？”

        程书仪连呼都微微一窒。

        “哎欣欣！”陈逸心抬看到女主过来，继续地迎上去打招呼了。

        祁歌带病一早起来背词儿，这会儿看着甚至神志不太清醒：“你说陈逸心啊？他开拍前就瞄上这剧了。”

        祁歌弓着猛咳了几声，直起来对场记示意自己ok。

        由于要拍的好多戏份台词都是新写的，不是场景置还是演员走戏都耗费了比平时多一的时间。

        她已经如此了解祁歌，但此刻她于祁歌来说，还只是普通的粉丝一枚，只会如此以礼相待淡然一笑。

        也就是说今天所有的台词场景调度都要大幅度改动。

        “她那个暴脾气，肯定要找对家公司吵架……”祁歌痛扶额。

        “你怎么打字……那么快呢？”祁歌被气得气都差没接上。

        她放在耳边一开就皱了眉。

        “灯光调一，演员面阴影对吗？看不见吗？”

        “你是什么的？”祁歌笑着问她，脸上并没有任何可见的不快。

        他抬望向程书仪：“抱歉让你失望了。”

        很多年前的小咖啡店里，程书仪也是这样跟祁歌分析的。

        i人祁歌松了一气。

        “那时候你还没来，”祁歌慢慢说着，“开拍前我去拍那个宣传……那叫什么照片，他就排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