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婉哪里是在和小麻雀计较，不好直接问许不令要罢了。她见许不令不给，也不说了，在桌旁边坐，勾了勾耳畔的发丝，瞄了里侧的床铺：

        “老许，你摸着婶婶的良心说有什么用？”

        “我的病还没好，你可以抱着我睡嘛，就和抱着母后那样，又不是非得那啥，堂堂男儿家，还得婶婶先开。”

        “嗯？你随意，反正是编的，摸着良心说也不可能是真的。”

        窸窸窣窣——

        “就开了一间房，你准备睡凳，还是睡婶婶？

        窗外长夜寂寂，灯火熄灭，星光愈盛，月光如洒在漠北雄城之间，不知不觉没了言语，只剩两平稳安宁的呼……

        “近两天应该不去，先看看况。”

        许不令眨了眨睛，接过裙，放在了床的案台上，神斜着瞄了，可惜被捂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你昨天讲到‘吴刚摘桂花月饼，被天蓬元帅偷吃’，继续编吧。”

        崔小婉可没有穿着裙睡觉的习惯，躺被窝后，便把裙从被面扯了来，递给许不令。

        许不令自然护短，把依依捧起来，摸了摸脑袋：“小鸟不懂事，和它计较作甚。”

        崔小婉瞄了瞄许不令，知许不令在想些什么，轻轻哼了声：

        “还给我！不然今天晚上吃白斩雀。”

        “呵呵……”

        崔小婉反而比许不令淡定，舒舒服服躺好后，闭上的双眸：

这些日千里奔波，两人也没少住客栈，以前洗澡许不令都是在外面等着，这在屋里还是一次。

        刚刚浴，崔小婉脸儿红晕未散，带着几分嘟嘟的味，行走间因为没有肚兜的束缚，颤颤巍巍带着动人韵律，来到桌前面，朝着小麻雀伸手掌，神微凶：

        “呵呵……话说那天蓬元帅，半夜三更月……”

        崔小婉好像生来就没有太多绪，只有喜和不喜，不喜的事拒之千里，喜的事从不遮掩，所以东西都写在脸上。

        许不令迟疑了，笑：“你安心休息，我睡凳即可。”

        “你就是，我早看来了。”

        许不令微微摊开手：“怎么老自称婶婶，的我和目无纲常的败类似得……”言语间起，胳膊穿着崔小婉的弯，另一只手扶着后背，抱了起来。

        她靠在许不令胳膊上，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稚气：

        房间之中很安静，两人之间隔着一扇屏风，都没有言语，反而让气氛显得有古怪。

        以前为了安全和照顾，两个人也是睡在一间屋，许不令睡在凳上，崔小婉躺着。

        崔小婉见许不令没去的意思，想了想，也没多说，继续洗着，只是动作明显小了很多，尽量不发声音。

        许不令给小麻雀剥着瓜，稍微等待了片刻，屏风后面便传了哗啦声，屏风上搭着的冬裙被了去，继而崔小婉系着腰间系带，从后面走了来。

        片刻后……

        白天在葫芦海畔被小婉表了白，许不令现在肯定是想睡床，但小婉的还很虚，哪怕能地走动，也经不起太大折腾。

        “嗯……我能不能摸着良心说？”

        “……”

        “好。”

        许不令勾起嘴角笑了，也不行解释了，走的床前，把崔小婉放在床铺里侧，用被盖好，然后自己躺在了外侧，小麻雀蹲在两人脸颊之间。

        许不令心有乱，想了想：

        ……

        “……”

        “今晚上城不？”

        正在埋嗑瓜的依依有恃无恐，只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