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真甜，糕没白吃。”

        他叹了气，架着林亦柯的胳膊，费劲地把这个快要化成一滩的人从地毯上回沙发里坐稳。

        等他回神时，肩那颗脑袋已经半晌没动弹了。

        林亦柯摇了摇，神有些局促：“之前……没喝过。”所以他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喝，能喝多少。

        秦臻拍了拍他的脸，正打算起去厨房倒杯，刚一动，衣摆就传来一沉沉的阻力。

        ……

        因为白天起床起得晚，两人没急着回卧房睡觉，而是依偎着坐在客厅沙发前的羊地毯上找了老电影看。

        “……让你别喝这么快。”秦臻叹了气，微凉的手指探过去，抚上那张发的脸。

        茶几上摆着一瓶酒，是秦臻从公馆的藏酒室里摸来的，果香味，度数不。他当时在酒架前站了半天才选了这瓶，家还问他要不要拿两瓶，他说不用，就一瓶。

掉腔里那阵有些反常的漏拍的心，暗骂了一声这该死的氛围。

        林亦柯在这温存里迷迷糊糊地笑起来，一歪，顺势靠在秦臻肩膀上，指尖摸索着扣了秦臻的指里。

        “能喝酒吗？”秦臻屈起长，向后靠在沙发边缘，指尖着细长的杯脚，侧问了一句。

        一秒，秦臻重心不稳，被一蛮力压回了沙发。

        电视里播放着一老电影，节奏很慢，对白不多，屏幕的光影闪烁在墙上，衬得林亦柯的黑眸在昏暗中熠熠生辉。

        又不是去灌人，助助兴而已。

        秦臻实在是被林亦柯这副呆样气得有些哭笑不得，之前没喝过酒还喝这么多，明明让他少喝少喝，酒杯在他手里就跟似的灌，真是……

        饭后，两个人并没有像昨天那样行一些亲密的深交。

        所以面对林亦柯那双又开始变得湿漉漉满暗示的睛，秦臻也只是了他的后颈，两个人草草亲了亲，便在事未发展到停不的地步前及时收了手。

        秦臻低声笑了笑，晃了晃杯中琥珀的，递给林亦柯：“尝尝吧，少喝一，这酒不烈。”

        “……你到底喝了多少？”

        电影的节正好推向，秦臻的注意力被引过去。

        室的温度偏，地烘得整个人懒洋洋的，炉的浪一波一波地扑在沙发和地毯上，空气里浮着木柴燃烧后的淡香。

        秦臻抬起巴，就着这个姿势在林亦柯唇上亲了两。

        半晌，他终究是没再接着开玩笑，而是凑过去在林亦柯的嘴角轻轻亲了一，无奈地叹了气。

        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一小截木柴塌去，溅起的火星在玻璃罩里闪了一就灭了。窗外是深山里的雪夜，杉树的影被月光拓在雪地上，风偶尔刮过，带起一蓬细碎的雪粉。

        他有预林亦柯的酒量可能不太好，但事实证明他还是估了。两酒刚肚的林亦柯的脸就飘了红，一路红到了脖。

        秦臻狐疑地扫向茶几，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酒瓶，拎起来晃了晃，酒瓶里的竟然已经少了大半。

        他有些无奈地蹙起眉，把酒瓶搁回去，使力捧起林亦柯的脸。掌心到的肤又红又，觉快要烧起来，那双漆黑透亮的睛虽然还睁着，却已经没了焦距，神涣散得厉害。

        秦臻的力跟刚成年的林亦柯比不了，腰际隐隐泛着酸劲，昨晚那场宣到底还是让这副养尊优的有些超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