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看你破功。”她顿了顿，更诚实，“也因为我想被你住。你呢？还当我是好用的女粉吗？”

        “都有。”他学她的句法，难得有一少年的俏，很快收回去，“你当粉，好的。别太过。”

        顾衡站在那架斯坦威旁边，把最上面那颗扣解开，又扣上。像跟自己较劲。

        “你是来听歌的，还是来看我扣的？”

        “你喜。”她说，不是问句。

        顾衡：排练室又不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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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顾衡说，呼已经不稳，“也想看你破功。”

        他没有否认。沉予川从后面把吉他箱提起，声音冷：“衡，走了。”

        车上沉予川大概说了什么。顾衡当晚只发来一句：他让我别带人。

        “送我，还是想被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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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灭了。院的光从窗帘来。苏冉把包扔在椅上，走到他面前，这次没有先解腰带。她抬手，指腹从他结到锁骨，像在确认一件乐的温度。顾衡捉住她的手腕，力不小，却没有拉开。

        “不好听。”苏冉说，“但你唱的时候耳尖红了。我想知红到哪里。”

        门外有脚步。他没有手，只是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脚步过去。他的手指还埋在里面，弯了一。苏冉的叫声被他掌心吞掉，变成湿的气。她咬他虎，不重，像回敬。

        他没有后退。呼却先乱了一拍。两个人都知彼此在看对方的嘴，都没有亲。苏冉先离开，在门说：“次关灯。监控我不。”

        “那你关灯。留窗外那一就行。”

        裴宴咳了一声。顾衡的耳尖果然又红了。他放拨片，声音仍平：“苏冉，你说话很直。”

        “第二次看你挽袖。”苏冉，“第三次看你耳尖。现在――你手指别停在外面。”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声音低得像怕谱架听见。

        “都有。”苏冉说，“你也在看我的裙。公平。”

        苏冉走近半步，能闻见他上很淡的古龙和弦上的味。“过不过，要看你领还开不开。”

        第三次是排练室。玻璃墙外能看见走廊。裴宴对她，宋辞只看了一。沉予川连都省了。顾衡把没有副歌的那首弹了一遍，弹完问：“好听？”

        第四次才真正关灯。

        亲吻是撞上的。他的嘴唇薄，齿关却死，被她咬开以后才肯伸。苏冉不给。她抬，膝弯挂上他的髋，明确到近乎指令。顾衡闷哼，额发过她眉骨。他的手从裙摆去，掌心，先摸到她的湿。指腹顿住。

        仍是那间捐赠的琴房。夜里十一，侧门，他在等。西装外套披得很随便，领开着一颗，锁骨的阴影淡。苏冉走过去，先看他的手，再看他的脸。

        顾衡应了一声。临上车前对苏冉说：“后天排练室对外开放半小时。你要来，提前说。”

        苏冉回他：我要来。

        像少年在找一个不犯规的。

        散场后只剩他们两个。她没有碰他。只是靠在钢琴边上，问一场在哪。顾衡报了地址，又加一句：“结束我送你。车里有隔板。”

        他看了她两秒，嘴角几乎没有动：“暂时不讨厌。”

        “里面有监控。”他说。

被一个长得漂亮的女生活着看，觉不坏。

        苏冉：那你带不带？

        他听懂了。中指探去的时候她腰了一，小腹发紧，跟着绞。顾衡的呼在她颈侧，像还在数拍。他加到两指，拇指上阴，并不熟练，但力净。苏冉抓住他衬衫，布料在掌心皱起来。快不是一到的，是一阵一阵往上涌：先是心发麻，再是腰发酸，然后是那种想把人夹紧的。

        顾衡终于跪去。那是很短的一跪，也是他今晚最不像少爷的一分钟。脸埋她间，呼先到，后到。苏冉小挂上他的肩，脚背绷直。他得并不乱，像弦――先住阴，再往把开，挤去的时候发极轻的声。苏冉的反应比她的话更直：一缩一缩地

        “苏冉。”他叫她，声音发紧，“你来不只是听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