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林溪山真心实意。

        十指相扣。

        林溪山站起来，追上他，两人并肩走公园。

        他看着裴止的睛，那双平时总是阴郁冷厉的丹凤里，此刻有一种“如果你拒绝我也可以当作没问过”的虚张声势。

        裴止的视线落在林溪山的嘴唇上。

        裴止靠在林溪山肩上气，剧烈起伏。

        林溪山觉到他在发抖，从手指开始，蔓延到手臂，再到整个。

        “林溪山。”裴止低声叫他的名字。

        裴止的僵了一。

        这个吻不像林溪山那个那么克制。

        不是握，只是碰了一，像是试探。

        走了几步，裴止的手忽然碰了一林溪山的手背。

        裴止没有动。

        他反而一只手撑在长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扣住了裴止的后脑勺，手指他的发丝里，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

        “嗯？”林溪山回答这句话时语调有黏黏糊糊的。

        他的心脏了一，又了一。

        然后，他猛地伸手捧住了林溪山的脸，吻了回去。

        然后他了一件让林溪山意外的事。

        “嗯。”林溪山说，抬手用拇指掉他嘴唇上那一血迹，“有步空间，但第一次能亲成这样，已经超我的预期了。”

        不是平时那种嘴角弯一又迅速收回去的淡笑，而是真正的、睛里带着光的、嘴角上扬的笑。

        林溪山没有躲。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就是别说了。”裴止站起来，把外套拉链拉到，遮住半张脸，“走了，回家。”

        裴止的呼变得急促起来。

        但林溪山听得清清楚楚。

        裴止的笑收了回去，别开脸：“别说了。”

        他笑了。

        “为什么？”林溪山平常不会这样不易不闹，或许他今天真的有醉了，所以说的话也颠七倒八。

        他转走两步，发现林溪山没跟上来，又回瞪了他一，但并没有多大震慑力：“走不走？”

        林溪山突然想到他小时候养的那只缅因猫，它很像裴止，或者说裴止很像它。

        “但味还不错。”林溪山补了一句。

        近到林溪山甚至能看清他嘴唇上因为燥而起的一死。

        那双丹凤里，酒、望和某种更深的、更柔的东西搅在一起，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个冷冰冰的裴止，倒像是一只在试探着靠近火源的猫。

        久到林溪山的嘴唇被他咬得有疼，久到两个人都不过气来，才不得不分开。

        太近了。

        裴止又碰了一，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

        林溪山还是没有躲。

        “裴止有没有人说过，”林溪山说，声音比平时哑了一，“你的吻技真的很差。”

        裴止笑起来很好看。

        裴止盯着他看了两秒。

        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睛微微睁大，睫颤了一，嘴唇还微张着，保持着被亲吻时的样。

        这个结论林溪山之前就得了，但现在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笑脸，他觉得这个结论值得再调一遍。

        这个吻很轻，像蜻蜓，嘴唇碰到嘴唇，连一秒钟都不到。

        一样漂亮，一样，一样粘人。

        林溪山退开一距离，看着裴止的睛。

        裴止的吻技很差，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嘴唇碾着嘴唇，牙齿磕在唇上，带着一种不不顾的狠劲。

        林溪山也，但没有他那么夸张。他仰着看着天，受着嘴唇上残余的和微微的刺痛。

        林溪山没有回答。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林溪山看见他的嘴唇有，唇上还有一血痕――这是自己咬的，还是他咬的，分不太清了。

        他的手比林溪山的小一，但因为常年玩乐队，手上有很多老茧，骨节分明，指尖冰凉。

        “还不错？”裴止的声音有哑，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试探。

        裴止从他肩膀上抬起，看着他。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几乎被夜风散。

        “我可以亲你吗？”

        有疼，但林溪山没有躲。

        嗯，但是看起来还是很好亲。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吻上了裴止的嘴唇。

        裴止的手指慢慢他的指里，扣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