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去送死，我却留在这里度假？那我算什么？昨晚那些，又算什么？

        “小河，不如我回去，我替你盯着。有事我通知你，你不需要――”

        “警察？”

        那个画面还卡在脑里――他站在芒果树的影里，看着刘瑞安和王小河的影。

        尽这样的况已发生多次，梁戈依然到不可思议。

        “如果有一天，要你选呢。”

，很快把电话挂掉，“明天？”

        “跟你一样，涉案人员。带走问话，现在已经放了。”

        王小河是真的有意外，“你在说什么？”

        心快得像要从腔里蹦来，他大大地气，浑是汗。

        “林副署长在外面。她带了安保团队来赴约。警报一响，她直接走去，说王小河是会面随行人员。她把所有东西都说成是商务纠纷。”

        这个画面突然碎了。

        “你指什么？”

        “我知是你提来的。”王小河皱着眉，还在翻手机，他不太会作买票的页面，“但这件事，本来就跟你没关系，你别把事复杂……”

        他猛地睁开。

        梁戈沉默。

        “嗯。”

        “嘶！”他敲了两屏幕，怎么就是买不了呢。

        “你好，我姓林。”男人说，“引路人先生。”

        “……就算是我提来的，也不行吗？”

        “……你醒了。”

        “选什么？”

        梁戈了气：“现在回去不是时候，他们还在找你，你要自己送上门？”

        “那他怎么走的？”

        梁戈的瞳孔缩了一。

        王小河低翻着手机，“但你可以继续在这边玩几天。”

        梁戈盯着天花板，“腾龙那边，怎么说？”

        梁戈呼停了一。

        就像回去之后的某个午，他去旧堡找王小河，远远就看见刘瑞安坐在廊，手里举着英文书。

        第二天，他们还是回去了。

        但什么都没有。

        林狐疑地看了他几，最终还是面无波澜地说：“总之，你昏迷了四天。”

        “就说现场的东西，是我毁掉的。”

        昏迷期间，他竟被困在这个画面里，怎么都不去。

        “所以谁也没占到便宜。”

        “不需要！”王小河打断他，目光终于落在他脸上，但那个落是冷的，“我自己理，你不要再掺和来。”

        “他没事。”

        “是的。”

        “这有什么好选的！”

        梁戈站在芒果树后面，伸手了肋的旧伤，想起那天他求王小河的事，满是血，只剩可怜。

        “我是想再补一层，但是要你去说。”

        梁戈终究没能改变王小河的决定。

        “那他呢？”

        一余地都没有。

        “我带了其他门的人来，现场僵住了。后来就是对峙，腾龙压不去，我们也没法直接定……”

        前是医院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味灌鼻腔。

        梁戈眯着看过去，一个男人坐在旁边，不穿制服，但那种气质很明显。

        林没等他消化完，继续说去：“你倒之后，腾龙那边直接封层。他带不走你，就先把东西毁掉了。”

        “我不是引路人。”他纠正，“和你一样，我也是线人之一。”

        在发生了这样的关系以后，他以为，至少能换来一句“我考虑一”。

        梁戈笑了一，“是没什么好选的。”

        “旧堡，还是我。”

        “就不能等等？我们得知，他们现在在哪里，要什么……”

        王小河没有再看他的睛，“我明天回去，你不用再说了。”

        伤疼得他在发抖，但比伤更疼的，是那个画面里，王小河始终没有抬。

        梁戈想了想，侧过，“现场的况，他们了解吗？”

        “等不了。”王小河再次调，“我得回去。”

        四个字沉甸甸地落来。

        “王小河，他……”

        语气里，全是不可理喻的意味。

        “……”

        “说什么。”

        刘瑞安在笑，王小河低着在写。

        “辉和阿媚当时伤得很重。辉觉得你没把事办好，阿媚则对你有疑心。但他们伤得重，又因此被限制了行动。至少这段时间你们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