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虽说让他们将余工作留到明天再跟，方芷珊却还是打算先把回访完。

        “其实猜到了……曹添诺和贺婷分别都有不在场证明，戚国平那边也没有充足的作案动机。”

        众人都以为听错，怔了半晌，才低声呼起来。

        沈咏璇抬手关掉灯：“哪有这么善良又丽的贼？”

        这条线尚未得到实。

        “老游、杰，医院的全病患名单要继续跟。”

        虽然大家多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看到这份结果，还是不由叹气。

        警方彻查温家所有人的社交、行和财务记录，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痕迹，暂时没有发现温家与戚可悦存在交集。案发当晚，温康怡不适，一家人都没门，不在场证明仍需一步实。

        “贺婷说，当时戚可悦在家中置办了不少年货，还称自己新年早有安排。”

        “她有什么安排？”

        随后两人蹑手蹑脚退卧室。

        ……

        但案的每一个微小细节，都不能放过。

        回到警署，黎珩收到死者戚可悦指甲屑的dna比对报告。

        第二天一早，闹钟一响，黎珩迅速起。

        怎么会有人这么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逝，墙上时钟指针缓缓走动。

        黎珩将笔录推到众人面前。

        “如果贺婷没有说谎，那个本来要和她共度新年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沈之澄压低声音：“姑妈，我们这样，好像室小偷。”

        会议室里，证照、讯问笔录、嫌疑人档案堆得到都是。

        沈之澄说：“班记得过来汇合。”

        沈咏璇嘀咕着，怎么会有人动作这么快，才起床，都不用缓一缓的吗？她刚念叨没几句，就见侄女随手从桌上拿了个叉烧包，推门换鞋。

        沈咏璇叹气。

        黎珩走到电梯，回朝他们摆了摆手：“知了。”

        沈之澄连忙打断她：“上什么吊，大吉利是！”

        住院、门诊记录的厚度，就像是一词典。

        “全线索一时肯定查不完。”黎珩分派好任务，随即说，“今晚不加班，大家早收工休息。”

        贺婷、曹添诺和戚国平三人的样本全都无法匹，彻底排除作案嫌疑。

        到了午，跟温家线索的警员带回调查消息。

        “兜兜转转，又回到原。”

        “贺婷的供里提过，年前她从婚纱店问到戚可悦的住址，还邀请对方来家里吃团年饭。”

        ……

        比起跟温康怡那条线、对文和医院的病患名单，完成回访收尾要轻松不少。

        “搞不好是戚可悦随找的托词吧……一个人孤零零过年难免难堪，她不想让贺婷看来，才故意这么说？”

        a组全员分翻看卷宗，传阅一份份供。

        警员们纷纷低细看。

        “之前我们只盯着她的作案嫌疑，忽略了一句话――”

        “芷珊、家聪，你们完成所有涉案人员的二次回访收尾，重查死者新年期间的行踪。”

        “现在只剩温康怡这条线索，偏偏她昏迷不醒，什么都问不。”

        杰无奈：“靠逐一对病患姓名，真的能揪那个病友吗？这么大的工作量，不知要查到什么时候，加班再久也没关系，就怕忙半天，又全都是无用功。”

        会议室里，讨论声此起彼伏。

        桌上摊开三个月前文和医院的完整就诊名册。

        突然，黎珩拿起其中一份供，打破此时的沉默。

        幸福来得太突然，居然班了！

        沈咏璇跟着附和：“上吊也要气！”

        电梯门合上前，她补了一句：“最多陪你们逛一个钟。”

        哪怕临近班，也没有一个人发牢。

        黎珩望着白板上交错缠绕的线索，深一气：“全重梳理一遍，查所有存疑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