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依旧没有人知道林念和江野曾经在一起过三个星期,江野依旧是那个桀骜少年;那天下午一中和附中的联谊赛上出了意外,江野在一次强行起跳扣篮时,被附中的队员从半空中生生拽了下来。全场只听见“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江野当场倒在塑胶球场上,面色惨白,右腿小腿骨折。江野后面要在家静养,他的父母都在外地,他索xing把自己反锁在空dangdang的家里,谁也不见。林念就是在这个时候,拎着保温桶默默地敲门。江野看见她来了其实有些意想不到,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地放她进来了:“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怎么样,知道你家没人照顾你。”
“都没人叫你就巴巴地跑来倒贴我”
她沉默着,没有质问,没有委屈,她只是像他们还在一起时那样,温顺地跪在床边,替他擦拭额角的冷汗,把熬得软烂的骨头粥一口口喂到他嘴边。
江野看着眼前这个女孩,hou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他明明用最残忍的“真心话大冒险”羞辱了她,可留守在他身边的,竟然还是她。他一把推开粥碗,别过头低吼:
“林念,你是不是犯贱?老子之前是在玩弄你,你都无所谓的吗。”
林念被推得往后仰了仰,粥水溅在她的手背上。她看着江野因为心虚和痛苦而涨红的脸,心里想,她怪他吗?不怪的。她从第一天就知道自己是个替代品,那些甜蜜本就是她偷来的。江野只是收回了。可是,不怪他,不代表那些伤害不存在。
“我不走。”林念轻声开口,“等你腿好了,我自然会走。”
江野看着她这副任打任骂、却心甘情愿的样,心里那股隐秘的占有欲再次翻涌。他受不了她的眼神。
“……那你就别走了。”
他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不能动,却发了狠地伸出双手,一把扣住林念的细腰,cu暴地将她整个人生生拽上了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地暖散发着燥热。江野像一头被困在绝境里的困兽,带着近乎毁灭xing的欲望,狠狠地吻住了她。他避开自己受伤的右腿,将林念死死压在身下,cu暴地扯碎了她单薄的校服。
“林念,你不是无怨无悔吗?那就把老子伺候爽了。”江野在卷铺盖般的掠夺里,在她的耳边剧烈地喘息,
因为江野腿上有伤,几乎全靠林念在主动承受和配合他。在最痛、最窒息的那一刻,林念死死地抓着床单,眼眶干涸,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她的身体在顺从他,可他终究是那个死要面子的江野。在欲望攀上顶峰、把她rou碎了又拼起来的间隙里,他一边发了狠地掐着她的腰迫使她迎合,一边看着她哪怕疼得浑身发抖也一声不吭的脸,他的耳根却莫名其妙地在黑暗中红得发tang,一开口,吐出来的却全是别扭到极致的傲娇胡话:
“林念……你特么是不是故意跟老子作对?不哭也不叫,显得老子技术很差是不是?”
他低头狠狠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听到她终于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大少爷才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动作鬼使神差地放轻了力道。他将自己汗湿的额头抵在她的颈窝里,cu鲁地用掌心去擦她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语气依旧凶巴巴却黏糊得要命:
“给老子抱紧点!林念,你真是个笨蛋,天底下最笨的笨蛋。”
他的一双手死死地把林念往自己怀里rou,明明做着最越界的事,却像个抢到了心爱玩具、死活不肯松手的小孩子。
事毕。江野无力地tan软在床头,右腿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隐隐渗出血迹,可他只是慌乱而自私地将林念紧紧搂进怀里,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你逃不掉的。你说了你无怨无悔……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林念苍白着脸躺在枕头里,任由他紧紧抱着。她身上的校服碎成了一片片,皮肤上布满了今天发狠时掐出来的青紫指印,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