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一个严肃的人却仿佛被我逗乐了，他微微挑唇，将手微微松开一些，说：“别紧张。存时不会有事。”

        所以啊，即便不坠楼，他也活不长了。而且，他每日每夜，都痛得撕心裂肺。既然你们之前有过，那你该知他睡眠极差吧？那不是什么过度或神经衰弱……是痛得睡不着。

        纪守焯应该是习惯了皱眉的，他相貌其实和纪存时很像，但纪存时有一种天生的位者松弛。而纪守焯则更不怒自威，眉宇间都有一条淡淡的川字型。

        希黎分明是在故意刺激纪存时。

        这些年，希黎痴迷于研究各类药剂，无论是“冷玉”，还是那些能控心智、将人变成行尸走的刑讯药。

        他面无表地取一只基因检测设备，上面显示着我的血样数据――与沈璧的基因完全吻合。

        我诚恳答：“被你挟持着，现在肯定有紧张。你若放开我，我大概会快乐一。”

场上所有人类，都仿佛在瞬间产生了意识混乱，失去了短期反抗之力。

        “听说那种毒发起来，就像全血瞬间冻结。再搭他名字的寓意，我便仿造那种痛苦制此毒，取名’冷玉’。纪先生，你喜这个名字吗？”

        她一边说，一边向后使了个。手立即从怀中取一支针，对准纪存时的颈动脉。

        纪守焯却反问：“沈璧，你又为何至今仍放不他？”

        纪茗就这样孤一人，未带任何随从，忽然现。

        我：“我不知该怎么解释，这虽然是他的，但我确实不是他。”

        但就是这样东西，似乎瞬间缓解了场上人类所中的毒素。也控制了那要对纪存时针的镜魅。

        那是鞋鞋跟和玻璃阶梯碰撞的声音，一雪白的短发女拾阶而上，左手正把玩着一颗石。那石看起来十分的平平无奇，宛如在路边可以随捡到。

        我筋疲力尽：“我不是沈璧。”

        我忍无可忍，压低声音对后的纪守焯低吼：“他不是你弟弟吗？你们关系当真差到要见死不救？”

        我：“……”

        她笑盈盈地说：“这种毒素是我今年新研制来的，只对人类生效，我给它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名叫’冷玉’。你猜猜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我顺着他的目光，祭坛上那支针尖，在及纪存时肤的前一瞬，竟生生悬停半空――仿佛时间被了暂停键。

        “自然……是比着你的沈璧取的呀。”她声音轻柔，却字字如针，“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我刚才说的话――镜魅若长期抵抗中枢母晶控制，人工心脏就会生成神经毒素，遍四肢百骸。而意志力最的沈璧，正是其中最痛苦的一个。”

        纪守焯低低一叹：“当年你说过……不想沈璧，不想当什么镜魅的救世主。那时我就想问，那你究竟想成为什么样的人？现在……你快乐么？”

        “哒，哒。”

        希黎用雪白修长的护甲轻轻挑起纪存时的巴。后者双眸紧闭，眉心微蹙，像在忍受某种剧烈的痛苦。

        纪存时没有回答。

        ――“沈璧”这个名字曾经是他人生中得到的第一个礼，来自于他的生母希黎，现在却派上了这样的用。若是泉有知，未免太过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