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张大哥是怎么认识的？”不怪江云好奇，实在是他们两的截然不同，怎么瞧着都不像一种人。

        见他如此，顾清远才没再多说什么，只说让他过两日休息，来家里吃饭。

        “那孙寡妇着实不简单，还给魏老二生了个儿，那孩如今都九岁了，魏老二不敢领回家，一直养在乡亲戚家，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他在后巷等了会儿，孙正便小跑着从里来，哈欠不断，一副没睡醒的样，“什么时候从府城回来的，你让我打听的事，我都给你打听清楚了，我跟你说啊，那孙寡妇手段还真是厉害”

        怕他又掉陷阱里，顾清远又跑了一趟，将人安安稳稳的送回了镇上。临走时，张恒还支支吾吾的恳求，不叫将那日的事说来，破坏他天立地的形象。

        这种畜生极为聪明，还认路，若是在一个地方吃惯了，便会经常过来，防不胜防。那些陷阱都有标识，周围的人都知，便是在山里见了也会绕路走。

        吃饭喝酒，孙正倒是一应。顾清远临走时，从怀里掏个纸包，里是从府城买的烟丝，他特意买了好的。

        江云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了，两人退了房，便趁着时间还早了门，毕竟回家还得走上两个时辰呢。

        末了，张恒还是将东西接了过来，可以不给顾清远的面，弟妹的面还是得给。

        “张恒在山里打猎，不小心掉了陷阱里，正巧我路过把他救了。”顾清远说的轻描淡写，可当时的场面却极为混乱，他至今都记忆深刻。

        张恒是外来的，自然不知。顾清远原是山买东西的，老远就听见鬼哭狼嚎的惨叫声，走近就看见一个微胖的汉，抱着正哭的伤心，那声音能传二里地去。

        顾清远扫了一那些降价的铺，所售的多些日用杂货，粮油铺一类的倒是没有降价。家中没有什么要买的，他也没凑这个闹，避开人群，快步回了客栈。

东西，憨笑了两声，“成，那你在这等会儿，我这就去叫人。”

        顾清远将人救了上来，又收留他在家里养了几天伤，两人便慢慢熟识了。

        “倒是你，娶了夫郎是不一样了，话都多了不少。”孙正自然知顾清远的好意，只是他知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这辈就也就这样了，本就是臭沟里的淤泥，还能有什么指望。浑浑噩噩的好，怎么还不是活一辈。

        “行，我知了。”顾清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人胡邋遢，满是乌青，还是劝了一句，“找个正经营生吧，在这毕竟不是长事儿。”

        既如此，张恒也不好再持，只说改天再聚，牵了大黑和二灰来时，脸上还有些惋惜。

        两人是从小便相识的谊，孙正也没推辞，一直把他送到巷，见人走远了，才转回了赌坊。

        野猪极为祸害人，每到田里的庄稼成熟的时候，便有大大小小的野猪山来祸害庄稼，农们不甚其扰，便在前山挖了很多陷阱。

        “哦。”孙正不好意思的挠了挠，“成天听他们胡说八惯了，说重，说重。”

        顾清远先领着江云去了一趟张恒那，张恒见他回来，非不让走，要留他们吃饭。他以江云病着，给回绝了，江云脸上的红疹还未消，吃儿也得忌讳。

        刚腊月，街巷尾已经弥漫着的年味。好些铺早早便挂起了红灯笼，鲜艳的红在寒风中摇曳，很是喜庆。还有好些铺在降价，买东西的人将铺挤的不通，任伙计喊破了嗓，都没一用。

        “说重。”顾清远见人立时就要扯偏了，忙打断。

        “你让我打听的那衙役叫魏茂，家里行二，平时大家都叫他魏老二，他老婆和知县大人的小妾是亲妹，那魏老二这才得了县衙的差事。”

        顾清远了两把狗，瞧着张恒吃瘪的样，好心的笑了笑。

        张恒去的那片林算是近山，那里有许多陷阱，倒不是为了狩猎，主要是为了阻隔野猪用的。

        孙正笑着摇了摇，“你就别心我了，我一没手艺，二吃不了苦，在这赌坊混混日，好的，有吃有喝，啥都不用心。”

        “张大哥，都怪我不好，回来的路上就病了，改天再过来叨扰。我给嫂和孩带了些东西，还托张大哥给带回去。”江云说着将手中的东西往前送了送，张恒看着那一大包东西没接，转瞪向顾清远，原本想说些什么的，碍于江云在场，又生生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