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动手，一旁的修理工中忽然站起一个人。

        “她很好。”

        布莱克立刻就说：“我来。”

        陆长缨假装没注意到这一，轻快地说：“对了，顺便说一句，你是在自投罗网，你本应该藏得更好的，要知凯最近都绕着我走，生怕被我抓到。”

        与修理工大壮的型相比，销售员看上去像一只穿着西服的竹节虫。

        “总之。”

        没有后世制的5小时预许可课程，也没有路考前实习期的限制，程序相当简便，如果动作足够快的话甚至可以在笔试通过当天就预约路考。

        布莱克不答反问：“答案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他比之前瘦了许多，两颊凹陷，眉更显深邃，巴上一层薄薄的胡茬。

        他确实应该藏得更好。

        沉默中，两人同时开，在愣了一后，又同时说回答。

        此时纽约州驾照考取的规定要比国宽松得多，只需要通过笔试、路考两轮考试即可。

        再次沉默。

        陆长缨骄傲地起膛：“当然！我可不是那种会轻信推销员的蠢货，那家伙从开始就选错了欺骗对象，我没买过车，我还没见过车吗？他应该庆幸自己跑得够快，否则他今天别想完整地离开！”

        他顿了顿，掩饰地说：“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挑选一辆合适的二手车。”

        布莱克简短地说：“工作。”

        陆长缨笑起来：“那就太棒了，我敢说在我认识的所有人中，没有人比你更懂车。”

        笔试容相当简单，而考场里的监考措施约等于零，工作人员存在的唯一意义大概是防止有人在考场随地大小便（……）哦对了，他们还会在考生交卷后当场批卷分。

        陆长缨冲他眨了眨睛，笑眯眯地说：“所以，你应该不会介意陪我练车吧？”

        陆长缨瞪了他一：“喂，你到底站在谁的一边！”

        布莱克微微低，听着她讲话，从见面开始紧绷的表稍微放松了些。

        布莱克：……

        “……布莱克？”

        “你要买二手车？”

        她夸张地松了一气：“现在我可以不用再担心被推销员骗了，你知吗，刚刚那家伙竟然想要将一辆行驶了十万英里的车祸车以五千块的价卖给我，他甚至都不愿意给那辆车一次大修！”

        布莱克扯了扯嘴角：“那是因为他不知你有多难缠。”

        他讪讪地收回拳，咕哝：“我还没什么……”

        总之

缨毫无惧，紧紧盯着他的动作，但凡有一丝越界，她立刻就会教他为什么花儿怎么红。

        布莱克说：“他骗不到你。”

        布莱克歪了歪，一困惑的表。

        布莱克抿着嘴，想要说什么又自压去。

        “我猜你一定有驾照。”

        陆长缨耸耸肩，故作轻松地说：“但现在看来，二手车市场的比我想象中要深得多，我差就和我的钱包一起溺了。”

        “是，我打算买辆车。”

        两人对视，陆长缨没忍住先笑了来，布莱克看着她，一贯皱着的眉渐渐松开。

        陆长缨问：“布莱克，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之前，他始终背对着他们，只能看到满是油污的工服，以及胡乱扎在脑后的小辫。

        “米妮还好吗？”

        修理工背对着陆长缨，事态平息，他便要离开。

        陆长缨忽然开，带着几分不确定。

        陆长缨仰看向布莱克：“我很兴能再遇到你。”

        修理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陆长缨和销售员之间，凶狠地说：“离她远！”

        修理工，也就是布莱克，形一僵，顿了顿才转看向她。

        在这充满机油味的二手车超市里，两个人相对而立，相顾无言。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销售员低着，悄没声息地溜了。

        陆长缨抱怨：“难我看起来很好骗吗？那可是一辆日产车，谁不知日本人一向将节约成本发挥到了极致，除了省油之外，他们的汽车外壳薄得像一张纸，别说是车祸，哪怕撞到一野猪都可能造成不可逆转的严重损伤！”

        “开！”

        在来买二手车之前，陆长缨就已经预约并通过了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