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胜年反对无效，只得顺从孟的意思。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盯着孟的背影目担忧之，总觉得这丫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孟又从包袱底层翻另一把匕首，来，刀刃在油灯闪过一寒光。

        孟检查了一，竟然没设置任何机关，她意外了一瞬。

        无

        她把匕首推回去，从包袱里翻一个布袋，打开。里是一堆小瓷瓶和药粉，码得整整齐齐。

        “解毒的、迷烟的、见血封的，都齐了。”她把瓷瓶一个个摆在桌上，“我自己的，分量够毒翻上百号人。”

        孟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外很安静，只有风过草叶的沙沙声，偶尔有几声鸟叫，又远又空灵。

傅胜年沉默了一会儿，从腰间摸一把匕首，递过去：“带着。”

        匕首不长，鞘是黑裹的，磨得锃亮。孟接过来开看了一，刀刃闪着冷芒。

        孟先照直觉顺着左边那条相对新的那条岔走去，七弯八绕走了将近一个时辰。

        她伸手推门，推了一没动，又加了几分力，门板发一声沉闷的吱呀声，往外开了一条。

        文瑾看着那一桌瓶瓶罐罐，了一，孟姑娘随带的毒药比大夫带的药还多。

        地还在往前延伸，砖里开始现枯的青苔痕迹，说明这里的湿气比前面轻。又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地开始往上倾斜，坡度不大，但能觉到是在往地面走。

        文瑾凑过来仔细一瞧，倒一凉气：“这匕首…和主的那把比也差不了多少！”

        她把来福怀里，翻过井沿，踩着铁环往爬。井湿，铁环冰凉，越往越黑。来福从她怀里探脑袋，鼻动了两，没敢叫。

        孟带上一应品，避开几波争斗、巡逻，终于再次来到冷里的那个密。

        作者有话说：

        又过了片刻，孟终于走到了尽，前是一扇极小的木门。

        “材质跟我的那把差不多。”他把匕首递回去，神深了深，这丫和那位长公主还真是缘分不浅！

        “令狐神医临死前送的，说是他一位故人送他的。”孟把刀刃收回去，随手回腰间，“我猜应该就是当年那位昭阳长公主。”

        几人商定好对策，孟把来福怀里，推门去了。

        门板很厚，用的是老榆木，边角已经朽了，里面的木茬。门框是石制的，凿得方正，跟地的砖墙咬合在一起。

        脚踩到实地时，孟掏火折亮。地还是昨天那条，弯弯曲曲往黑暗里延伸。来福从她怀里来，在前面带路，跑几步就回等她。

        孟又等了一会儿，再次确认外面没有动静，才把门彻底推开。

        从外面看，这密竟是一座坟墓，如果夜里路过此地的人看见有人从坟里爬来，是不是会被吓晕……

        走了一刻钟，前面现了岔路，两条都是青砖砌的，右边那条黑的，不知通向哪儿。但左边的砖里硝霜少些，地面也净些，像是常有人走。

        傅胜年目光落在那把匕首上，开看了看，手指在刃上轻轻刮了一。刀刃的纹理细腻，锻打时叠了不知多少层，柄上还镶着五彩宝石，嵌工细，不是民间匠人能的活计。

        一草木的清气涌来，混着泥土和的味。

        孟带着来福爬了去，回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