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左侍郎兴奋到冒光：“哦？”

        赵佶把发随手扔到床，继续读折：

        秦桧……女装……舞……

        刑尚书信誓旦旦：“是的，还有人说听见他们说话呢。那个林榷非常会使狐媚手段，他换上裙钗之后给孙太尉舞，着着就倒到孙太尉怀里，问：太尉，榷儿不……”

        御前的童太监也兼任了皇城司的勾当官，平日里负责向上汇报。他垂手站在赵佶面前，低恭敬地说：

        “朝野盛传，孙太尉对林御史一见钟。林御史刚正，疏离，如天上皎皎明月。孙太尉从见到他的一开始，就想狠狠折辱他，让他在自己的手哭、求饶。天遂他愿，那天在樊楼，孙太尉遇到了误服药的林御史。只见林御史尾泛红，衣衫凌乱半个肩，他用小指去勾孙太尉的袖，说：官人，帮帮我……”

        “孙太尉在樊楼一直有个包房，他包了樊楼的歌女华霜，这事儿你们知吧？”

        张居正很年轻，又太有能力，有脑的都看得他是未来板上钉钉的太太傅，他的前途光明灿烂到晚上都被晃得睡不着觉。面对这样一个明日之星，不拉拢难要上赶着去得罪吗？

        不过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秦桧是双之人的！

        天啊，哎呀，真是，啧啧啧……

        “周尧斋供述此人好男风，曾索要童，遭拒……就这事吗？”

        吕雉双目圆睁瞪向童太监，她微微张，心中慨：

        他想知的不是从七品小官的桃花边，而是周尧斋边究竟有没有能够威胁到他皇位的人脉网！

        童太监小声说：“此人曾经频繁樊楼。”

        张居正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刑尚书的房间的。

        这不是赵佶发的响动，而是一旁整理奏折的吕雉手中笔掉来的声音。

        刑尚书紧张地张望了一圈，然后招手让他们上前，低声说：“你们千万不要外传。这事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

        刑左侍郎：“哇！！！”

        和张居正有相似经历的还有一个人。

        刑左侍郎摇叹息：“怎么这样，他们两个上朝的时候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异状啊，伪装得真好。”

        不不不，一定是假的，是假的。

        “林榷？谁？”

        刑尚书：“其实，华霜只是个幌！”

        看到秦桧被人目击过孙太尉的包房，并和孙太尉有染这里，赵佶觉自己脑袋里有弦断了。

        他打神，问：“还，还有什么离奇的传闻？”

        张居正：“呃？”

        刑尚书是刑的一把手，刑左侍郎一直是他的心腹，他们之间交这种八卦并不意外。

        吕雉正在紫宸殿里整理其他奏折，赵佶也不避着她，光明正大地让皇城司的人来当面汇报。

        “啪嗒”

        张居正：“啊？？？”

        童太监继续认真汇报：“在那之后，孙太尉就在樊楼的包房里频繁私会林御史。据传孙太尉包了华霜，但那只是为了他和林御史相见设的幌。每一次华霜都只是在门弹琴助兴，而孙太尉和林御史就在红绡帐里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

        至于他们为什么这么殷勤地将张居正一起拉来，其实也就是为了拉拢。

        刑尚书斩钉截铁：“孙太尉在包房里密会的一直是女装的林榷！”

        赵佶打心里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从七品的官职实在太低，赵佶对秦桧本一印象都没有。他挠了挠，结果发现又抓来几缕发，这让他更烦躁了。

        和在诏狱里嘤嘤哭泣的嘉靖一样，张居正也觉自己的耳朵脏了。

        一听到樊楼，赵佶的表稍稍严肃了一些，他又继续读。

        刑左侍郎带着吃到大瓜的快乐去继续工作，张居正觉得自己甚至都没有办法继续直视自己手中的公文了。

        刑尚书也说：“是啊，是啊，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呢。”

        “是从七品的监察御史，江宁人，去年刚从太学转任到御史台来的。”

        刑左侍郎急不可耐：“似乎听说过。然后呢？”

        童太监就从袖里又一张皱巴巴的单，抑扬顿挫地念：

        张居正：“……我不知。”

        嘉靖再烂也不这种事的吧！

        刑尚书把张居正和刑左侍郎拉到边，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原来大夏也有人好和刘家人一样啊？

        天啊，他听到了这些东西，今晚会不会噩梦？

        张居正一方面实在是不想参与这种邪乎的讨论，一方面又实在难以抵御对于秦桧报的好奇心。

        赵佶翻看着皇城司递来的折，困惑地拧起眉。

        “这什、什么况？”

        这有什么可苦命鸳鸯的，禁止苦命鸳鸯！

        难嘉靖真的摸过秦桧的大？！

        紫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