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听罢，眉间松开了些，他是知乌库妈妈是真心对额娘好，又有沟壑还一向了解皇阿玛，既然太皇太后了，那估摸着确实还是稳妥的。

        云秀越品越觉得这句话有玄机，她几乎都能断定那位大师都看了她本并非此间之人，所以才给她留了这句话。

        真心换真心，果然是没错的，她真心待他们，孩们自然也以真心待之。

        胤禩，笑着说：“四哥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如今还是胤禩再提起她才又回想起大师给她留的那句话，莫名觉得又被说中了。

        只不过即使面对她的这两个孩，云秀还是把穿越的事给隐了，这事实在太离奇，先不说胤禛

        他们离开之前大师还特意叫住了云秀，给她留了一句揭语——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云秀了略有些涸的唇，她方才思前想后，若说在这世上她能放心地和谁全盘托的话，就只有胤禛和胤禩了。

        云秀沉默了一会儿。

        额娘在说什么呢？

        事后云秀也曾想再去拜会一，结果大师便闭门不见了，只说缘分已了，无需再见。

        云秀也没求，只诚挚地谢过之后便离开了，再没去打扰。

        胤禛，胤禩：“？”

        胤禛也眉间紧锁，沉声说：“四弟说的是，额娘，儿知您心怀仁慈想要济世救人，只是这实在太冒险了。”

        “额娘，日定在什么时候？”胤禛抿唇问，声音都紧地厉害。

        等云秀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听到胤禛和胤禩已经在讨论到时带哪几个人过去伺候了。

        这是真人啊。

        这痘之法若是真的能将种痘的生存几率从一半提到十之八九，已经不是简单的功劳了，说是不世之功，名留青史也不为过了。

        “事已至此，也只能看皇阿玛如何安排了。”胤禩也松了气，盘坐在云秀边，这会才好奇地问：“额娘，秦沛也是偶来咱们长，他什么时候和您研究了这么些东西？”

        “陈九福事稳妥细致，也已经过痘了，此次便让他和铭陪着你一同去。”胤禛正：“你自己也要多上心，去了后趁着还没开始种痘，多留意边的人。”

        这原本是已经定来的，但现在又不好说了。

        隐约觉得额娘好像真的搞了件大事。

        “额娘，这么大的事您怎么也没提前与我和四哥说一声？”胤禩心中有些后怕，忍不住说：“若是皇阿玛没能替您周全，秦太医之死对您来说可是大麻烦。”

        胤禛也说：“而且这个秦太医竟是个如此不慕声名之人，也是少见。”

师的说法，胤禩此生投胎到她的腹中，又与胤禛兄弟深，好的和一个人似的，确实是循环往生破除大灾了。

        云秀对佛法不怎么了解，在此之前也没听过这句揭语，是回之后翻了翻才知这是《金刚经》中的一句话，大意便是只有摆脱执念和世俗上的执着才能破除烦恼源，真正地回归本心。

        云秀看着前这两个孩中心上没有一丝一毫对于这泼天的大功劳的欣喜，只有对她的担忧和关心，心中便如同喝了一盏的姜茶一般。

        “额娘，您这是什么意思？”难得有胤禩都摸不着脑的时候，他眨巴着睛，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的。

        面对自己的孩，云秀就没藏着掖着了。

        在胤禩看来，这就是避无可避总要过的一关，多担心也无用，只能尽量安排地周全妥帖。

        她笑了笑，说：“其实额娘在去养心殿之前先去了一趟慈宁，让太皇太后帮着把了把关，这才去见你们皇阿玛的。”

        既然话赶话已经说到这，云秀便把痘的事同他们俩讲了。

        “午后额娘去养心殿便是为了此事。”云秀给他们两个各斟了一杯她新酿的陈蜜茶，继续说：“皇上的意思是先着人去试一试是否有效，中皇种痘之事便暂缓，若是真是好法这次便给你们用痘之法来种痘了。”

        云秀在心中叹，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种事还真是可以不信不能不敬畏，准地她心里都发怵。

        随后便不再言语，送他们去了。

        “其实——上面这些都是额娘编的。”

        胤禛和胤禩听地目瞪呆，两人相视一久久没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