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季明便是光明自在天佛在神通中的化现。

        这莫名熟悉的语气，让涡仙打了个激灵，两运神光朝季明那照去，他真以为前灵虚是某位上圣假扮。

        “归宿。”

        虚空中开始涌莲花，千百朵，亿万朵，从每一寸虚空中同时涌。这有的只有米粒大小，有的却大如车轮，有的苞未放，有的正在盛开，将六大神的境界装成了一片无边莲海。

        一声怒喝，伴随着纯粹的和鸣，直接勾起涡仙深沉的回忆，仿佛黄天授业就在前，这使他彻底失了先手，不能抢断灵虚的神通施展。

        “善哉，今日有你用，并不害你命。”

        “孽障，汝要何为？”

        当季明上有光化开，无不在的照耀时，涡仙心中不妙，形一晃，不作丝毫迟疑，闪成残影，残影继而闪，化作模糊的赤龙光气，摆尾游冲一般的杀至光中。

        此一试，季明选择的他化对象不是旁人，正是那一位在西方极乐净土深里，正在端坐于莲台、光明遍照十方的无上大觉者――光明自在天佛，也是黄天过去之影。

        当初在神桑林中运展先天图，在宝起源之景中见到黄天过去之影，知其无智无识，却又有黄元之元始功果投，当即明白这就是自己神通最该化就的对象。

        季明在空笑。

        “你且来看我是谁？”

        “你是谁？”

        只要他能成此大功，试问天上地还有什么不如意的，这才是他真正的节奏。

        在这莲海的正中央，当涡仙回神时候，正见一对赤足，站在亿万朵莲花的簇拥之中，他猛然抬起来，前无量光明刺得他睛睁不开来，好一会儿才见这人上一领素白天衣。

        在季明的上，脖那件莲花披肩上，代表因、缘、果三事的三莲花正在缓缓闪烁，此莲花披肩正是季明天罡变化神通・他化自在天命的外显之。

        剑光一吐，这被大力掀翻，于暴乱之中，四都在刮风火，走石卷雷的六大神通，立时被劈开，视野为之一清，而涡仙举两枚拳星，朝着他打来。

        此衣光为经，慧为纬，慈悲为纹，方便为饰。

        在涡仙杀至时，季明抄起如意便是当空一击，那缩鼻额的面上，五窍被打得血雾，再来一击，额立时塌陷，三击之时，已被打回神大磨的先天太始真。

        季明以手指地，被劈开的六大神合拢归位，一手又是指天，四大复位，不再暴作。

        说罢，对着宝剑一指，将要用剑将涡仙钉住，岂料涡仙全三百六十骨节一摇，大小周天经络发光，再度悍然杀至，凡是其所过之，尽归地、火、风、四大之状。

        “涡仙，何不见我一见。”

        念动之，宝剑再度一运，破拳星，而后砍断上金环。

灵虚坐在那里，浑上无有一不浑圆的，似无任何力量能将之撼动分毫，这哪里像个神真行的。

        “老师！”

        此神通一朝成就，便如宝剑开锋，要试锋芒。

        涡仙在光中失神，杀招落空，一栽在莲海中。

        涡仙眯起睛，从无量光明，及其千轮圆光中见到那张面目，那无疑还是季明的面目，带着其特有的冷峻与威严，但也多了一层说不的慈悲与安然。

        季明没有动作，不过念一动，善杀分景宝剑鞘。

        “你如何敢来冒犯于他。”涡仙暴怒起，这一动之，浩瀚大磨之力将整个六大神通掀翻开来，同时摘臂上金环，将面前庄严佛一套住。

        为黄天亲传四仙之一的涡仙，如何不认得自己的老师，可是在这熟悉中，又夹杂着陌生。

        季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