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惠来了。

        “惠碳穿上肯定很漂亮。”

        “闭嘴！”

        “虽然贴别人是件好事，但一直贴别人就不是一回事了。”我这回没有开玩笑糊过去，而是很认真地对她说：“学会正视自己的喜好开始，是你接来要学习的事。”

        “因为我们是来庆祝津纪生日的啊。”我把津纪抱住，蹭蹭津纪的脸，“当然是怎么兴怎么来，对不对？”

        “不会穿的话记得叫我们帮忙哦！”

        兜可能很帅，但衣兜就另一码事了。

        “好好努力。”

        “明、明年再来，我不要穿那么蠢的衣服了！”小拽哥两手兜在前面的小布兜里，自以为很帅地放话。

        如果说我是笼中鸟，还在向往天空，还有飞翔的能力，那么津纪就是小鸵鸟。

        伏黑惠问：“那我呢？”

        “你啊，先考试考到全班第一再说。”

        丝、薄纱和蝴蝶结是这条裙的主要元素，怕他炸我没有选粉的颜，而是比对着他那双绿的眸2选的绿，深深浅浅的绿让他像棵蓬生长的小绿苗，不失清。

        脸臭得很清。

        我也很懂地回她一个大拇指。

        惠惠不兴地问：“为什么？”

        “你可没有选择权。”

        但在摄影技术还在普遍用胶片的现在，对津纪他们来说，拍照依旧是一件奢侈的事，有人可能一辈都没有留一张日常的照片。

        “惠碳叫起来明明很可。”

        她失去了学飞的环境，于是翅膀逐渐退化，她没有独立生存能力，所以只能被鸵鸟妈妈、鸵鸟爸爸抢来抢去1  ，颠沛离，仰人鼻息，养成了很会看脸的习惯。

        我们的第二套写真是公主裙系列。

        笑死。

        我忽然意识到，我只是玩乐心态的拍照对他们来说是什么意义。

        “可是……”

        男孩，一句“你行不行”足够ko全场。

        她很快又收敛：“如果……那个，太麻烦的话，隔几年也可以的……不，不拍也没关系……今天来我已经很兴了！”

        “我不要！”

        没办法，我使了激将法，“诶诶诶，五条悟都可以穿，你就穿不了吗？”

        但这样不行。

        “没有的事，谁说男生不可以这么叫。”

        我听到了咔嚓的声音，店长大悄悄对我比了大拇指。

        比如津纪的父母，又比如惠惠的父母。

        我想起当年开门看到他穿帝光校服裙的惨痛回忆，但此时此刻摆了“你小不行啊”的表，“他都能穿，你行不行啊？”

        我把她的嘴成了小鸭的模样，“不可以哦，津纪。”

        “这是喊女生的叫法吧！”

        “反正我不要穿裙！”

        伏黑惠一把抢过裙去换了。

        “如果惠惠不喜……”

        “不要叫我惠碳。”

        津纪的裙，她自己选了更素雅的米白，棉麻质地的蓬蓬裙，绿的

        说好听，就是超会读空气。

        惠惠看到公主裙的时候脸都黑了。

        我生活的时代，拍照已经是一件很常见的事，甚至因为拍照拍太多，有一分人已经开始厌恶镜。而喜拍照的人，只要有那个意愿，一天拍几十个g的照片不在话。

        伏黑惠目光扫过我们两个，别过，倒是哼都不哼了。

        伏黑惠睛瞪大：“什么鬼！？他穿裙？”

        当他们不在的时候，除了脑海里的记忆，什么就不剩了。

        你们真的别太可了啊。

        因为光是会看脸，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