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她认真的样莫名让赵暻卡顿了一。

        “四哥，我大哥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平安问。

        平安愣了半天一拍桌案怒，“这不荒谬吗，那这行军打仗到底听谁的？既然监军当家，还要主将什么，耍猴当傀儡吗？再说监军既然是文官，他懂用兵打仗吗？”

        侍送上温的杏仁，平安捧着小碗在那里慢慢啜饮，赵暻则几喝完，放了碗。

        赵暻

        大哥已经是军都指挥使了，平安还真不太了解军队编制，大哥原是王将军麾，但河湟之役后王将军回京任枢密副使，已经不在西北……平安摇，静静望着赵暻，等他揭晓。

        “第二条罪名，不服制。”赵暻顿了顿，问平安，“你觉得你大哥应当服从谁的制？”

        赵暻给她简略说了一，吐蕃如今落松散，熙河开边之时其主要政权被大宋招降，向大宋纳贡，接受大宋册封，但其落之间经常发生争斗。这是吐蕃的事，大宋并不好加以涉。

        枢密院是大宋掌握军权的机构，不经枢密院，任何人不得调动一兵一卒，就连皇帝调兵的圣旨也要经枢密院签署才行。

        “而枢密院揪住的把柄，就是擅自调兵。擅自调兵这一条看来是坐实了的。”赵暻。

        不张长韧为何调兵、调兵了什么，反正都是擅自调兵了，这就是犯了大错。

        “擅自调兵这个，朝廷法度自然是错的。”赵暻，“西北军报，年节期间吐蕃落乱，参军何维甬参张长韧目无朝廷、无法无天，擅自调动兵城三百里，意图手吐蕃乱。”

        平安想了想，摇：“但是若只是吐蕃的事，影响不到大宋，那我大哥没有理由无缘无故就擅自调兵，他跑去人家吐蕃的闲事什么？”

        赵暻：“河湟一带形势复杂，有些地方甚至没有明确分界线，我收到的军报是其中一个小落战败逃窜，一度大宋境，但是西北地方太大，形还不太清楚。”

        大宋崇文抑武，以文驭武，就是这么来的。

        而枢密院，是文官的地盘。

        平安手里的杏仁喝不去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那些文官，让那个监军统兵算了？让他们拿着笔墨书卷、德文章去上阵杀敌啊。”

四哥，我不小了，我十六了。”

        “那若有紧急军呢？辽人打过来了呢？他跟辽人说你们先等等，等我上奏陛、上报枢密院，等他们批准了再跟你们打？”平安嗤了一声，无语，“四哥啊，西北距汴京两三千里，我看到那时候，辽人该一路打到你的紫宸殿了。”

        “也就是说，我大哥这个远在边关的军都指挥使，要调动兵先得经过枢密院，等着枢密院行文批准了，然后他才能调兵去打仗？”

        他这个气，让平安心中安定了许多，两人了屋，隔着一张矮几在铺了羊和绒毯的地席坐，又叫侍把熏笼挪近一些。

        “我现在也不知，”赵暻，“我也在等一步的奏报。但是你不要光顾着着急，你可以先分析一你大哥被参的罪名。”

        两人脚步顿了顿，赵暻便把她转了个推着她屋，中安抚：“没事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往后就习惯了，那些人罗织的那些罪名，你听听就罢了。”

        “他擅自调兵，监军何维甬不同意。”赵暻，“大宋的每支军队，除了武将统领之外，还有枢密院派遣的一名文官任监军。”

        “你是说，我大哥为主将，还要听那个何监军的？不听他的就是不服制？”

        赵暻半晌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