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红了：“湿了。你亲我的时候就湿了。”

        “那就吻我，现在。”

        “去我的宿舍。”她说。

        他低看了一屏幕上的文字，然后抬起手指，将整个终端信号屏蔽，消息消失了。然后他抬起看着她：“你想去哪里？”

        “……最近想起来你的时候，我总是会湿。”她说的时候没有移开视线，“就在平时，在图书馆坐着的时候，在走廊上走路的时候，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起你，就会湿。”

        裴照路俯低，嘴唇碰到了她的上唇边缘。很轻，像在确认温度。

        她停了一。他等着。

        那些记忆像一层霜，每次他想往前迈步的时候就会从地面浮上来，把他脚底的路冻住。

        他松开她的时候，她的睫是湿的。她抬起看他，嘴唇比刚才红了一些，边缘泛着一层被他吻过的光。他的呼也不稳，她能看到他颈侧那血正在突突动。

想去什么？”

        “那刚才那次算正式的吗？”

        “好。”

        “要。”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眶是红的，带着不该现在她上的低落与自我怀疑。

        他到意外：“都有？”

        他的尖探她嘴唇之间的隙时，她觉到自己的脊椎沿着后背一路往麻了半截，连着后颈一起动。她的手指原本攥着他前襟的布料，在他探来的那一刻松开了，顺着他的往上，指尖贴着他锁骨侧的凹陷，轻轻压了一，觉到他肤方的血正在急促地搏动。

        “觉怎么样？”他开，声音比他预计的低。

        就在这时候，他的终端屏亮了一――系统消息弹了来：“请仍在场的参赛人员尽快前往淘汰区集合完成赛后登记。”

        裴照路咽了一。她能听到他咙里那一声吞咽的动静，他底那层浮上来的绪正在变得更：“现在呢？现在湿了吗？”

        “算第一次。”他看着她的睛，“剩的慢慢补。”

        “我确实想过很多次。”

        她在他碰到的那一瞬间微微张开了嘴，她的嘴唇比他记忆里更，带着一层因为孢毒而升的温度。他觉到她的呼打在他脸上，浅而急促，她伸手攥住了他前襟的布料。他没有退开。他偏了一，把嘴唇压得更深了一些。她的嘴唇在他的碰微微张开，他觉到自己的呼频率正在失控。

        她的嘴唇在他的碰完全张开了，尖主动迎过去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更重地压来，她觉到自己的背脊正在朝他的方向微微弯曲。他在她的嘴角边缘停了一，然后沿着她的唇缓慢扫过一圈，她的呼在他完那圈之后彻底乱了，她知他一定觉到了。

        但他又想起她刚才的控诉。她说“你本不想碰我”，她说“我给所有信号但你从不回应”，她说“我每天都在想你是不是不喜我”。

        “孢只是让我说来了，”她看着他，“但如果没有孢，我迟早也会说来的。因为最近这些日……”

        她听到“剩的慢慢补”的时候嘴唇抿了一，“那还要继续吗？”

        “都有。”

        他结动了一，坦诚面对自己心：“想。”

        她往前走了一步，鞋尖抵上他的，仰看他：“我说我想要你。你呢？你想要我吗？”

        他看着她。她的嘴唇因为孢毒的作用比平时更红一些，唇微微分开，呼的气打在他结上。

        她安静了一瞬，没有犹豫，也没有试探：“我想要你。”

        他不想再让她有那种觉了。

        他的呼一窒：“……什么？”

        他想起上一个夜晚她站在浴室汽里的样，想起他把她在床上的时候她两大张的样，想起她昏睡过去时睫还沾着的样。

        “像……”她想了半秒，“像你已经亲过我很多次了。”

        他看着她，低又亲了她一，力度比刚才轻：“你今天怎么这么坦诚？真的只是孢的影响吗？还是你本来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