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传来无数窸窸窣窣……
五哥他?们足足排了快半个小时才排到他?们。
等五哥在那张桌子前?坐下来的时候就知道为什么那么慢了,进基地的人?每个人?都要填一张表格,上面涵盖了个人?的基础身?份信息,包括姓名、年纪、祖籍、现居地、学历、职业等等。
填完表就要去大门里面搭的棚子里做身?体检查。
包括□□检查身?上有没有外伤,检查的时候也没有单人?间?,全都在一个棚子里,里面就一个小小的暖风机卖力地工作?,但棚子的帘子一掀,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就把这点暖风给吹散了。
五哥年纪大了倒没什么,以?前?去澡堂子里搓澡,也是一大厅光溜溜的人?,但安光祖他?们这些年轻小伙子就没那么放的开了,速度慢了还要被工作?人?员骂。
周俞却好像没觉得这是件羞耻的事,干脆利落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工作?人?员还要嘲讽那些不?好意思脱的男人?:“你们看看人?家?,年纪这么小都不?扭nie,你们几个大男人?在那儿扭nie什么。别磨蹭了,都赶紧脱了。”
安光祖他?们也没办法,全利落的脱光了,再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哆嗦着展开双臂360度转身?给他?们展示自己的身?体上没有外伤。
这个过程根本不?敢跟身?边人?对视。
安光祖是直接闭着眼睛转的,一听工作?人?员说可以?了,一群男人?赶紧飞快捡起?裤子穿起?来。
这零下十度全脱光,就算是吃了变异狗肉的体质也顶不?住。
“要是有伤怎么办啊?”小廖自来熟的问工作?人?员。
“那就要隔离再检查,看是不?是感染者咬的。”工作?人?员说完又让他?们去前?面排队抽血。
每人?都要抽一管。
好多人?都瘦的血管都凸出来,倒是方便扎针了。
跟五哥他?们一批进来的那些男的全都是饿的面黄肌瘦,一看就有点营养不?良了。
五哥他?们一群人?,脱光了衣服跟别的幸存者对比起?来就完全是两种形态,五哥甚至还完整的保留着病毒爆发前?爱吃宵夜养出来的fei肚腩。
还得到了工作?人?员的阴阳,“看来病毒爆发之?后你们是一点都没饿着啊。”
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抽完了血,他?们拿到了一张基地的规章守则,还有一个带着编号的身?份牌,以?及一床被子跟一小包的物资。
但之?后,基地不?会再免费发放物资,如果需要物资,需要到基地中心大厅去找工作?兑换物资。
新进基地的人?员安排免费住房一个月,之?后就需要做工或者用同等物资来抵换。
五哥他?们才知道外面铲雪的那些人?不?是志愿者,而是给基地工作?赚取物资的。
一下子就从自愿做贡献的志愿者变成苦逼打工人?了。
当然想想这也是正常的,毕竟随着来基地的幸存者越来越多,不?可能一直免费提供吃住,基地也负担不?起?。
出了棚子之?后,就有人?带着他?们去住的地方,在过去的路上也随处可见铲雪的幸存者,也都是在铲雪赚取物资的打工人?,远处还有建了一层的楼房。
工作?人?员说那是新建的幸存者的安置点。
随着这两天加入的幸存者越来越多,预计住的地方很快就会不?够了。
他?们算是第二批进基地的人?,还是有住的地方的。
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幸存者安置点。
一栋五层楼的楼房,他?们分到了一间?20人?间?,原本是八人?间?的,现在多sai进了几张上下床,变成了20人?间?,里面已经住了六七个人?了,男女老少都有。
这种时候,也不?能挑剔住宿环境了,住在这儿再怎么样,起?码能安安心心的睡个好觉。
“怎么还有女的?”小廖有点震惊。
“都这种时候了,男的女的有什么区别,这么冷的天,都穿那么厚。”一个正盘腿坐在床上的五十来岁的大爷说:“赶紧进来把门关?上,冻死?人?了。”
小廖他?们连忙把宿舍门关?上了。
这些铁架木板床上都铺了一张薄薄的垫子,发给他?们的被子是一床薄薄的棉被,也就chun秋盖差不?多,冬天根本顶不?住,更别说这零下十度了,没额外带被子过来的,就只能穿着衣服睡了,房间?里没有空调,天花板上吊着两把吊扇。
就算把门关?上,房子里还是冰凉的,人?多了反而还能热乎点。
他?们占了几张相?邻的床。
小廖占了个下铺,把行李一放,就立刻拆开发的物资包,想看看里面发都有些什么,结果一看,不?禁大失所望。
里面就四包压缩饼干,四个早餐小面包,两包方便面还有一瓶矿泉水。
每个人?的物资包里都是这些东西,省着点吃也能撑个一个星期,要是没自己带物资进基地的,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