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是对盲人很不友好的季节，结冰路面连健全人都能绊倒，何况是失去视力的盲人。

        周序还记得摸礼的瞬间，油甜香也似乎还残存尖，男人垂睫，心尖像被涂上油，那甜顺着血蔓延，经四肢百骸。

        陈娆说话时年轻自信、尾音总是上扬，没有中年人历经岁月沉淀的疲惫认命，或是收敛锋芒的沉稳，她总是野心又胜券在握。

        男人动作一顿，即使看不清，也意识抬，面上是来不及掩饰的错愕，“四十？”

        周序一脸茫然，等陈娆带他摸了摸伤，才想起淤青是怎么来的。

        清洗时，她发现周序上有一小片淤青，不是她的。

        “二十七。”周序轻声重复。

        周序这回是真的愣住，他呆滞了整整一分钟，带着疑惑的称呼才从唇齿间。

        “妈妈？”

        猜的还算准，陈娆眸弯了弯，故意：“我今年四十。”

        他指尖微不可察地蜷起，分不清那是什么觉。

        “没有。”周序继续手上的动作，语气很快恢复平静，“但你不像四十岁。”

        在被放到正确位置时，周序浑僵，神错愕，本无法想象自己是什么模样。

        声音和语调也是一个人年龄的现，陈娆语速向来不徐不疾，习惯带着发号施令的上位者姿态，就算她大学毕业就工作，再到被人毕恭毕敬成为陈总，应该也要几年的时间。

        相比于刚失明那个冬季，周序已经适应很多。

        这当然不是什么耳夹，而是另一种前的装饰品。

        唇齿纠缠，周序的吻技还算有步，再一次结束时，她趴在对方耳畔，“骗你的，我大你七岁。”

        和他的差距不会太小，但应该也不太大。

        提到这个，陈娆来了兴趣，“你猜我大你几岁？”

        如果他当初没事，现在应该也在念大学，毕业说不定也能……他

        “想问什么？”陈娆声调懒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闲聊。

        崇拜的绪在心底一闪而过，周序心间那个模糊的女人形象，又清晰一些。

        铃铛声一直响到后半夜，陈娆趴在床上，旁人尽职尽责发挥着摩师的作用。

        她将人扯过来，狂言，“叫声妈妈听听。”

        “知这是什么吗？”陈娆故意问。

        才二十七岁就到企业，拥有自己的助理和司机，陈娆真的很厉害。

”

        她惊喜挑选的chocker和镂空衣服也被套上，周序表现的像第一次穿衣服的狗，僵又死板地站在原地，也不知是羞耻还是啤酒过，肌泛起绯。

        周序定决心般开，询问陈娆的年龄。

        “铃铛？”周序已经不敢确定。

        如今还有了镜，右能看清许多，不会再担心被绊摔。

        “前两天路面有冰，没注意磕了一，不碍事的。”男人说的平淡，似乎只是家常便饭，说着捞起陈娆的手，给她了手腕。

        “怎么？”陈娆掰过对方的颚，语调刻意压低，“很惊讶？这就接受不了了？”

        周序早猜过。

        陈娆仅仅犹豫一秒，就吻了上去。

        陈娆站起，指尖勾住男人脖颈的项链，扯过来时，又顺手摘掉鼻梁上碍事的镜。

        这是他和她为数不多的滴相中，亲自受来的。

        他这几年接过很多中年人，从声音语气就能听区别，那是无法逆转的生理特征。

        “走吧，小狗。”

        在提起年龄时，男人唇动了动，似乎有话想问。

        瞧着过了十二，周序终于年满二十岁。

        前轮廓再度恢复成斑驳一片，周序缓慢眨，将前人公主抱回房间。

        说来离谱，两人在一起那么多次，他还不知对方的真实年龄。

        陈娆没周序觉得像不像，继续：“我可大你整整二十岁，你其实不该叫。”

        着掌细腻的肤，周序说心底猜想：“五到十岁。”

        淤青面积不算大，但周序的肤比大多数人白，又结实又长，陈娆很喜看，看着看着就发现了。

        偶尔逗逗就行，真让周序误会就不好了。

        很快，事由不得他想象，铃铛也被绑到他腰上。

        “测速玲。”陈娆拨了拨，语音愉悦，“越快，铃铛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