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嗯了一声，顾兮拿着杯去了厨房，洗净后给他倒了一杯白开，又拿来果放在他面前，“家里没有茶叶。”

        顾兮抬看他，大概是被吓到了，脸白白的，看着很可怜。

        男人个很，门又相对比较窄，顾兮怕人误会自己报假警，只好从他后探脑袋，“是我，刚才是我报的警。”

电话？”

        “从外面回来？”

        白书麟心一，“没有添麻烦，你不要多想。”

        顾兮在他对面坐，正拿着手机回复方萍萍的电话，听他这么问，抬看了一，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他中的人是谁。

        两个警察看到顾兮，这才了，示了份后开始询问一些问题，顾兮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模样，但据顾兮家门的记号和被撞击的痕迹，警方怀疑对方不是临时兴起第一次跟踪她了。

        男人站在餐桌旁边，屋不大，门后就是餐厅，屋里打扫的很净，虽然是老房，但有些地方布置的很是温馨，客厅绿的双人布艺沙发搭米白的地毯，玻璃茶几上摆放着卡通杯和零果，沙发上还有一个歪七扭八的玩偶，能想象来女生在看电视时会将这玩偶抱在怀里的模样。

        对面男人没有看他，修长的手指摩挲在杯边沿，好似只是随漫不经心一问。

        白书麟抬看她，知她是误会了，“没有添麻烦……”

        男人声音平静：“今晚我留在这里，明天随我搬去岚园住，其他的等你毕业后再说。”

        顾兮弯腰换上粉棉拖，听到这话只好：“午去爷爷那里，白大伯他们一家也在，吃完饭我就回来了。”

        男人看了小巧的沙发，用巾了发，“我睡沙发就行。”

        顾兮躺在房间床上，门已经关上了，一墙之隔的外面躺着那个人，一晚上的惊心动魄到这个时候才真正松懈来。

        正要再说些什么，外面就又响起了敲门声，“有人在吗？警察。”

        男人看了她的拖鞋，“我需不需要换鞋？”

        顾兮捡起地上的包挂好，没有隐瞒，“你就穿脚上的吧，家里没有男士的拖鞋。”

        男人垂眸看着手边的杯，突然问了一句，“中午吃饭的那个人呢？”

        说完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赵姨也很想你回去住，天天念叨着。”

        顾兮低应了一声，这会儿她也不知还能去哪儿。

        “没有。”

        顾兮刚要起，就见男人先她一步去开门了，铁门打开，门站着两个穿警服的男，两人看到开门的是个男人，微微一怔，“你……刚才报警的是……”

        顾兮将杯收起来，“你坐一会儿，我去烧。”

        警方留了号码后就走了，说等调查结果来后会通知顾兮。

        岚园或许是最好的去，离实习的学校近，又安全。

        客厅沙发是两人座的，并不长，她睡着都需要蜷缩着，他睡起来恐怕更难受，看到男人从浴室里来，她：“你晚上睡床，我睡沙发。”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已经十一多了，往常这个时候早就睡了，但

        那番话顾兮也听到了，她没空解释两人关系，更多是害怕警方中的那个记号，她不记得住之前有没有，如果没有，那就是说她才一住来就被人盯上了。

        顾兮先洗的，洗完她将客厅收拾来，家里只有一张床，另一张次卧的床她嫌弃碍事扔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我看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要不您早回去吧。”

        他是在问她刚才为什么没有给那个人打电话吗？

        “你洗澡了吗？我去给你找巾？”

        她以为是给他添麻烦了，只好解释：“上次晚宴加的好友，他最近一直给我发消息，今天中午吃完饭把话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再有联系了。”

        男人睛扫过餐桌上的杯，听到这话，面和缓了些。

        年长的警察对白书麟：“你是她对象吧？老小区这边监控不多，又是夜晚，不太好查，而且对方没造成实质的伤害，就算抓住人也不一定有太大的惩罚。这门的记号标记着独居女，我劝你女朋友最好换个地方住，或者你搬过来跟她一起住。”

        顾兮给对方找了一条新巾和新牙刷，又拿了一双她夏天的拖鞋给他，衣服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件大的，只好拿了一件浴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