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是――

        他惊恐地看着王睿，仿佛看到了鬼。

        “将军说了，事成之后，你就是大功臣。”

        王睿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神却变得冰冷。

        王睿笑了笑，在他对面的椅上坐。

        这番话，像一剂毒药，再次侵蚀着赵福那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

        “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个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一个地方。”

        赵福疑惑地看着他。

的衣服。”赵成空吩咐，“然后，告诉他，该什么。”

        要么，冒着被凌迟的风险，去博一个虚无缥缈的富贵前程。

        那纸卷，比他的小指还要细。

        王睿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是。”

        他伸手指，在桌上，缓缓写了两个字。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

        赵福的心，猛地一沉。

        “不……不行！这绝对不行！”他失声尖叫起来，“那是陛的寝！是龙床！被发现了，是要被凌迟死的！”

        王睿直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个，只有你，才有机会接到的地方。”

        赵福颤抖着手接过茶杯，却本喝不去。

        “走吧，赵公公。”王睿的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不想再当一个任人欺凌的才。

        “龙床。”

        一间偏房，赵福换上了一崭新的侍服。

        “赵公公，你是个聪明人，这笔账，你应该会算吧？”

        那个男人，就像一尊掌控着他生死的阎罗。

        他想起了母亲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想起了自己跪在净房里，被人一刀斩断男儿的屈辱。

        “你，也可以离开皇，将军会给你一个官职，让你堂堂正正地活在阳光。”

        “我……我……”他张着嘴，却发不任何声音。

        他想活得像个人。

        王睿走到赵福边，将他从地上扶起。

        赵福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被王睿带了书房。

        “不，你现在就得死。你娘，也会跟着你一起死。”

        “王……王大人，将军他……他到底想让才什么？”

        “赵公公不必紧张，将军让你的，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

        赵福看着那两个字，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对你而言，甚至可以说是，举手之劳。”

        王睿站起，走到他的面前，弯腰，盯着他的睛。

        赵福的在椅上，面如死灰。

        赵福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王睿的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神秘。

        要么，现在就死。

        王睿端来一杯茶，递到他的面前。

        “京郊的百亩良田，三三的大宅，还有几十个貌如花的丫鬟伺候你娘。”

        在被带走的那一刻，他回看了一端坐在太师椅上的赵成空。

        许久，赵福缓缓抬起，他的中，没有了恐惧，只剩一种被到绝境的疯狂和决绝。

        “什么……什么地方？”

        他知，自己的命，从这一刻起，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王睿从怀中，取一个小小的，用蜡封好的纸卷。

        他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哪怕，只有一天。

        “赵公公，压压惊。”

        “被发现，是凌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