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要过关，也仍然要人拿赌命的决心才行。”卷发女，“昨晚上的挑战试炼你看见了的，但凡是胆怯退缩、不够果断的，都折戟沉沙了，那位姓吴的老师更是非常可惜的倒在临门一脚。”

        中年女顺着卷发女的手压低视线，便见……放在小碟里的方糖，在无人拨动的况自行翻了个面。

        中年女大了卷发女十几岁，反应没有卷发女那么快，但脑也是够用的，呆滞片刻便反应过来，嗓音都有些颤抖了：“那就是说……能在试炼里通关，能成为那个门派的弟，就能有——超能力？！”

些复杂的古怪符号，展示给中年女看：“……就是这种图形的符号，浅蓝的，很明显。”

        虽然她已经上了年纪……但人对力量的渴望是不分年龄的，小学生就会希望自己孔武有力不被人欺负，老年人也会在意自己有没有足够的地位，不愿被人看轻。

        卷发女观察了四周，确认这家咖啡店目前没有其他客人，店员也还在吧台后面忙碌，便微微动了手指，示意中年女注意桌上的方糖。

        卷发女举起左手：“昨晚上你看见的，我的手几乎都被废掉了。但我今早醒来，我这只手完好无损。”

        这家咖啡店店没装监控，氛围很放松，这是卷发女与中年女交换过现实联系方式后选择在这里“线”碰面的原因；当然，闹太大动静的话，还是会被店员注意到的。

        不去回想还罢，仔细一回想，中年女也品味来了，心激嗓都哑了几分：“是啊，试炼是给我们留了余地的，而且即使失败也不会死——比起把人往死里整的无限，咱们这个试炼确实更像是在考验人。”

        中年女接过手机端详了会儿，又皱眉抬去看卷发女的额，遗憾摇：“还是看不见……这个符号是只有你能看见，还是只有你们成功通关的人才能看见？”

        “确实。”中年女，又关心地问，“除了这个符号，你觉你上还有什么别的地方不对劲吗？”

        第一场试炼确实很简单，纸人不会攻击人，众人逃后也是笨重的新郎先追来，那个僵尸新娘要隔好一会儿才会手；第二场试炼也是一样，只要没有浪费时间尽快找到韦德，那么在韦德加速到能追上人之前，众人也是完全有机会想到对付这个boss的办法的。

        中年女神一凝，亢奋的

        中年女脑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顿了顿，卷发女长吐气：“回过味来仔细想想，这个‘门试炼’看似过分，但其实每一场试炼都给足了提示，只要胆大心细，通关并不难……哪怕是最后一场挑战试炼，态度恶劣的‘大师兄’和那个非人的‘擂主’，其实也给我们留足了余地——如果那两个怪诚心不让我们好过，我们是无法通关的。”

        中年女一愣。

        卷发女脸上稍稍透亢奋之，压低声音：“我早上七就醒了，醒来就发现我好像多了个隔空移动的能力……目前暂时能移动不超过200克的。”

        “——不知。”卷发女苦笑，“昨晚上你也看到的，通关后人就会失去意识、被黑衣人抬走，相互间本来不及沟通交。”

        两个年龄有代差的女人能很快熟悉起来并建立友谊，不是有共同的好，就是双方能有共同语言、沟通没门槛。

        说来……还真是这样。

        中年女：“——？？”

        “你真的这么觉得？”中年女颤声。

        “我不确定这算不算是超能力，不过显然昨天的我是不到隔空移动方糖的。”卷发女了嘴唇，难忍激动地，“我打电话给你，你接了我的电话……我就在想，既然获得超能力的代价并不是以命赌，而更像是某个超能力门派的招新，那么，你估计还有机会要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