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完全不敢停留，紧跟着老当益壮的老兵埋往外面冲。

        周老者偏看了紧闭的堂屋大门，快速给五人分了各自要破坏的纸人，安排好后便不再拖延，低喝一声“动手”便迅速起，推倒他右手边条凳上的两个纸人，然后抄起纸人坐的那条长凳，狠狠往倒地的纸人上砸去。

        周老者假咳一声，补充解释：“那‘两个’，一门来就先宾客，我就觉着有宾客吃席应该是很重要的，毕竟我们阳间人结婚摆酒，也是要宾客盈门才闹……还有那个‘男的’，刚才不是把不坐席的大人纸人都给踩扁了么，那这些纸人……我们应该也可以对付。”

        她其实也不是想不到这一，但是吧……作为一个生在上世纪七十年代、从小在传统教育里长大的淳朴劳动妇女，范琼英确实也没法像八十年代就打过老山战役的老兵那样骨里就有攻。

        周老者见大伙儿都在认真考虑他的提议，范琼英、瘦小伙和圆脸女生还都提前观察起了院坝里八仙桌的远近布局，暗暗松了气――这证明这帮临时凑到一起的同胞，是有齐心协力的意识的。

        “可、可是……”瘦小伙犹豫，“万一、万一屋里那‘两个’中途杀来勒？咋个办？”

        却在此时，一直安安分分地跟在老兵后的青年女，忽然加快速度冲人群，独自沿着大路狂奔而去。

        范琼英意识看向自己手里从堂屋里拿来的牌位，反应过来周老者为啥会想到拿板凳当武了……他们从堂屋拿东西来没人，这本就意味着院坝里的东西他们也是可以利用的。

        这些纸人本来就被设定成除了神杀和摆动作外不备任何能力，很轻松就被老兵抄起的长条凳砸得稀烂。

        也就在最后一名坐席的纸人被破坏之际――堂屋大门被拉开，暴怒的尸新郎一脚踢碎门槛，从屋冲了来。

        后追击的脚步声又响又重，还伴随着桌凳被撞开、被踩烂的动静，打领路的老兵即使明知那笨重的尸新郎动作迟缓速度慢、没那么快追撵上来，脑门上的冷汗也是一层层地往外冒；不过他也晓得这种时候保持冷静的重要，蹿院坝后咬牙忍住了恐惧、先观察了室外地形，迅速找最近的山林方向，再领着众人冲过去。

        定定神，周老者继续：“那‘两个’东西动起来的样刚才我们都看到过了，男的那个笨重得很，威胁不大，女的那个才是我们要警觉的；一哈破坏完了纸人、我们都去以后，不要去走那条大路，和我一起往山林里跑。”

        “――不她！”周老者咬牙爆喝声提醒后四人，路、到了路基面的山路上。

        五人皆神凝重地。

        有周老者的提前安排，三组人破坏纸人的度都很快，没多会六人就先后冲到了院坝大门前。

        无人声反对，周老者信心更甚，定地：“试一吧，要是坐席的纸人是我们可以破坏的，那估计就是对的。”

        说白了，环境对人的影响是巨大的，把女人放在“女人”的境，“女人”的要求约束规训女人，那女人就确实只能长成“女人”的模样――范琼英可以凭自的智慧和阅历本能地记住血红字标明的“婚宴结束”这四个字有文章，但应该怎么去这个文章，受限于惯思维的她，不如周老者这样目标明确、思路清晰。

        这话一，在场五人皆大受震撼，全员震惊地看向神矍铄的老人家。

才刚来，酒席都没上，我觉着，算不得是结束了。”

        换成是在阅历积累上稍逊一筹的胖瘦小伙和两个年轻女，考虑事的层次就难免会浅薄一些，他们也意识到了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离开，但估计得要有一两个“炮灰”去撞了南墙，才能冷静来寻找真正的破题办法。

        “――跑！”周老者扔掉条凳，领往院坝外冲去。

        “所以要快。”周老者，“算上我们这座的两个，坐席的纸人一共是五十八个，一哈我们同时起，拿板凳当工，每人平均砸烂十个就可以了，应该是可以到的。”

        胖小伙和圆脸女生年纪轻，差儿就受青年女影响动摇，好在范琼芳和瘦小伙就在他俩旁边，一个拉了一把，便也没空犹豫，都跟着了路。

        周老者惊愕扭，只看见青年女也不回的远去背影。

        说完这话，周老者迟疑了，又：“我倒是有个想法……那些红字只是笼统的标明了要婚宴结束才可以走，但也没详细说是要婚宴完满（圆满）结束，还是办不去了结束……要是说没得人吃席，活人也不得纸人也不得，席办不去了，那算不算也是一种结束勒？”

        范琼英咽了唾沫。

        青年女

        有老兵周老者打了样板，其他人也迅速行动起来，两人一组往旁边坐席的纸人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