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明白过来，是专注度。

        他们的专注力显然比不上饭大王，尤其是那个年轻男人，总是时不时停动作，紧张兮兮地瞟一讲坛的方向。他们的神状态也因此比饭大王差了许多，好在两人可以在对方陷恍惚时互相提醒，这才勉维持住理智，不至于陷疯狂。

        讲座容才是它传播污染的主要手段，提问的目的并非加深污染，而是为了引注意，将会员分散的注意力扯回讲座本。饭大王是在场所有人中最不关注讲座容的人，自然首当其冲。

        饭大王被接连的提问反复打断思路，神显然愈发难以集中，发呆的次数也逐渐变多，虽然有雁惊在旁提醒，但她的状态还是在可见地变差。

        雁惊顿觉不妙，连忙伸手在她面前的桌上敲了敲。

        反正这一场活动的危险之就在于讲座容、提问和笔记检查，现在这三都有了对应的应对方法，应该可以安稳过关了吧？

        一定有什么，是饭大王领先于其他人的。

        那三个骨瘦如柴的人依然笔直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仰脸凝视着猛瘦，宛如认真听讲的小学生，看样已经彻底没救了。

        雁惊皱起眉。三次到同一个人，看似是随机选择的结果，可她们现在在茧中，轮选何时截止都由蜕纵，她可不信这是什么巧合。

        然而一直关注着饭大王的雁惊注意到，饭大王在被提问打断思路后，没能及时将注意力收回，仍保持着回答问题时的姿势，她双手搭在桌上，抬着怔怔地盯着讲坛上的猛瘦。

        在想通这一后，雁惊立即收拢心神，不再分给猛瘦丝毫关注，也不再去偶尔分心的饭大王。

        她再次环视全场。全心听讲的三人、半听半不听的女男二人、偶尔听两句的她自己、竭力避免听讲的饭大王。

        反正注意事项里只说了要回答问题，又没说要答对问题，而答非所问，也是一种回答。

        ――这个好的想法，在猛瘦第三次到饭大王的名字后彻底粉碎了。

        这次的危机好像就这样平稳地渡过了。

        考虑到茧接收不到常规信号，他们看的应该是提前录光脑的离线资料，可惜现在绝大多数光脑都有防窥功能，雁惊完全看不见他们光脑上的容。

        而这场讲座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s”还是“  no”  ，都会陷它的逻辑，受到它的神污染，那么脆不去思考，敷衍地回答个“  or”不就行了？

        这样一来被名提问的就会是她了，她

        后方那一女一男或许是受到过饭大王的提醒，或许是靠自观察摸索了经验，也准备了转移注意的东西，此时正对照着光脑在光屏上敲敲打打。

        饭大王倏然回神，她意识看向雁惊，迷茫的双逐渐恢复清明。她激地笑了笑，又赶紧扭过，重新将神集中到手册上。

        顺着这个思路往推，什么样的人会被优先名？后加的人？清醒的人？还是神力的人？可如果遵循这些规律，被到的人都该是她，怎么会轮到饭大王呢？

        雁惊忍着不绝于耳的垃圾话又观察了她一会儿，在确定她已经找回状态后才移开视线，顺便瞄了在场其他人。

        雁惊的视线在礼堂扫过一圈，对现的状况有了大概了解，便不再抗耳畔喋喋不休、令人作呕的宣讲，再次将全心神放到《会员手册》上。

        果然，猛瘦在停顿片刻后，咬着牙谢了饭大王的作答，她的光屏也随之恢复了正常。

        随后，猛瘦没有立刻发起一轮提问，而是继续了它的宣讲。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划过光屏上的规则，忽然想到，既然这个茧的风格就是凡事都要讲规则，那提问名是否也遵循着某种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