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烬抿了抿唇：“凌王与我一样，对这皇位没有心思。”

        “就是待在这一方院里，生老病死，对外界也好，外界对府也好，都不闻不问。”

        “不算计不算计，骗不骗，总归两人是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

上问蛊虫蛊毒的味。

        侍卫沉默一瞬：“殿可知，圈禁一生是什么意思？”

        顾烬：“好。”

        顾沉抿唇：“那宁王叔为什么说的如此笃定？我还以为您有十足的把握或者证据呢。”

        顾昱大声：“我有要事要上禀父皇，劳烦你们通禀一二。”

        “首先，那灵娘的份不简单，她是凌王叔的枕边人。”

        “其次，凌王叔自从回京后，便事事与你一起。”

        “禁药一事，也是你们两人一起查的。”

        “更别说是人了。”

        说着，便招手叫来两名侍卫。

        正在这里，院顾昱突然起，大声叫起来：“来人，来人，我要见父皇，我要见父皇……”

        顾烬问：“可要同意？”

        顾沉一愣：“莫非，还有什么我不知的秘辛？”

        顾烬脸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顾烬抿着唇：“我觉得不是。”

        顾昱打断：“圈禁一事，乃是宁王叔负责的，我要见宁王叔。”

        因为顾沉分析的很有理。

        “我是怀疑的。”顾沉说。

        “非是属们不肯相帮。”

        “你觉得，此事与凌王，可否有关？”顾烬问。

        “如是有心思的话，他又怎么会甘心一直游历在外？”

        “到时候，或许就可顺藤摸瓜了。”

        “不会生那种心思的。”

        顾沉冷笑一声：“宁王叔也是官场上沉浮的人，竟不知一句话？”

        但是……

        “而是规矩如此……”

        顾昱快步走到侍卫近前：“我要见父皇。”

        顾烬应了一声：“那好，我立刻让人去。”

        “便是一块石，时间久了还能焐了呢。”

        顾沉隔着墙上的小孔扫了一：“想来是想通了些事。”

        所以，宁王叔应该是清白的。

        “况且，他对皇兄也一向敬重。”

        侍卫蹙眉：“殿莫不是忘了？您已经被皇上旨，终生圈禁在此，不得外。”

        “你非凌王叔，又怎么知他的心思呢？”

        “这六皇府，你们也一起过无数次了，而且查案办事时，你边的人他也经过见过了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

        顾烬说：“这些年来，凌王一直游历在外，从不涉朝政和党争。”

        顾沉笑：“当然。他多招一些，我们查起来就会更容易一些，哪怕有些浑话也不怕的。”

        顾沉垂眸：“如今没有真凭实据，你我在这里争辩没有意义，不如先查一查宁王叔边的叛徒吧。”

        很快，侍卫推门而：“殿这么急着叫属们前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倘或真有心，想动些手脚的话，想来也容易。”

        “而且，你现在也没有上奏皇上的权利。”

        顾烬失笑：“哪里有那么多的秘辛。”

        “甚至鲜少回京，和半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