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这才放心，问：“您在哪里发现了禁药？”

        “之所以请你母妃为我请太医医治耳疾，是因为我发现了禁药。”

        蒋存生回答：“前段时间，我受邀前往长公主府，在他的后花园里，捡到了一个药包。”

        顾沉并未打开盒，而是又看向蒋存生：“我曾查到过一件事，已故的皇后娘娘，曾和西北那边的许多小国都有牵扯，当年蒋家发生的事，有没有可能是……”

        “皇贵妃娘娘说的对，你们长大了。”

        “我不甘心，这十多年一直都在暗中调查，却没什么成效。”

        “好，我知了。”顾沉：“我和阿时说话，并未故意大声，您也听的很清楚。”

        “我老了，查不动了。”

        “不止是他。”

        蒋存生的话并未说完，但顾沉和顾时都明白他的意思。

        “肯定不是他一个人能完的。”

        好一会儿后，顾沉才说：“叔祖父不愿意牵涉其中是对的，我怀疑这和十多年前的禁药关联很大。”

        “再后来，我又反请了长公主驸。”

        蒋存生抬眸看向顾沉：“哪里？”

        顾时接过来：“叔外祖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清当年的种种。”

        “我曾收缴过许多禁药，故而当时一就认来了。”

        蒋存生抿唇：“当年，我确实查到过有关皇后娘娘的线索，但想要深一步调查时，线索却全断了。”

        “慢慢，就不了了之了。”

        “直到皇后娘娘死，我也没有查确切的证据来。”

        顾沉：“嗯，里面记载了很多官员，其中确实有长公主驸。”

        顾沉沉默了一瞬，这才说：“我也在今天之前，查到了禁药。”

        “如今的蒋家，只有您了。”

        “若您不惜自己，母妃就没有母族撑腰了。”

        “我并没有耳疾。”

        蒋存生微微一抖，好半天后才声音沙哑的说：“蒋家不会倒的。”

        “我不知，这是新的一波人，还是当年有漏网之鱼。”

        “我想过，如果事发，皇上有很大可能会找我，所以便先了些安排。”

        “这些事，该交给你们了。”

        蒋存生瞪大了睛：“账册？”

        “叔祖父就在暗中调查吧，当然一切要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

        “我不想再为皇上调查，所以寻了个借。”

        “可是对皇上……”

        “当然，我自己会暗中调查的。”

        蒋存生笑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细。”

        一时间，偏厅里静默不语。

        顾沉回答：“是固安候府老夫人的母族，他们贩卖禁药，账册被我拿到了。”

        “禁药关乎一个国家的生死存亡，我为北梁的将军，自该心系北梁的百姓。”

        “还有很多人的账，数额都不怎么合理，至今我还没有丝毫绪。”

        “他上，虽然有很重的薄荷香的味，但我还是闻到了，那是长期服用禁药所沾染的气息。”

        说着，蒋存生又拿一个木盒来：“这里面，便是这十多年我暗中调查到的所有事。”

        “和我当年在江南抓的那些长期禁药的人，气息是一模一样的。”

        “那个时候，我就确定，禁药又卷土重来了。”

        “而且，他每次购买的数额都非常巨大。”

        “请太医，只是我的未雨绸缪。”

        蒋存生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