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留了心，偷偷跟踪。”

        “臣妾记得，那年夏天来的特别晚，都过了端午，却还是冷的需要穿夹袄。”

        不等元如答言，明德帝就说：“不必。”

        “只是和臣妾话家常而已。”

        明德帝拉住蒋雨桐的手：“你呀，就会哄朕，不过朕听，朕也确实还年轻呢，他们就蹦跶起来了。”

        蒋雨桐：“臣妾已经听说了，说是畏罪自杀。”

        明德帝闻言，忍不住笑：“好个我说我心。”

        “莫非，臣妾的父亲是在驰援的途中，碰巧查获了什么案？”

        蒋雨桐抿了抿唇：“皇上是怀疑……”

        “本来，臣妾的父亲是要班师回朝的。”

        “不然，大皇的死讯，无异于在她的心尖儿上剜，她恐怕会受不了。”

        明德帝：“确实是碰巧。”

        “臣妾也日夜盼着。”

        “一举抓获了十数人。”

        说着，便吩咐：“元如，你去偏殿告诉诸位皇，就说皇上已经醒来了。”

        “归来后，母亲虽看过臣妾，但并未提及。”

        蒋雨桐温柔：“臣妾笨嘴拙的，可不会哄皇上，不过是我说我心罢了。”

        “你父亲派人去采买药材时，恰巧撞见了卖禁药的。”

        “真是好大的胆！”

        “结果南疆突然叛乱，父亲临危受命，立刻带兵驰援，待再回到京城时，已经是年底了。”

        “这件事，臣妾记得。”

        明德帝坐起来，靠在床，语气很冷静，一儿都不像刚死了儿：“顾曦死在了刑大牢，你知吗？”

        蒋雨桐：“理应如此，总不能让大皇死的不明不白。”

        “好在惠妃如今在冷，一时半刻也得知不了。”

        蒋雨桐想了一会儿，：“是有这么回事儿。”

凑过去，关切的问：“皇上，您醒了？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蒋雨桐忙的说：“皇上青正健，才没有老呢。”

        “你的很对。”明德帝再次：“朕只是一时昏厥，不必让母后担忧受怕。”

        “此事，就先瞒着惠妃吧。”

        “母后那里，臣妾也上派人去说一声，之前皇上骤然昏迷，还没敢告诉母后呢。”蒋雨桐又说。

        明德帝哼：“不是朕小瞧他，他哪里有胆自杀？又怂又自大的玩意儿。”

        蒋雨桐一愣：“皇上，臣妾的父亲，是武将，并非文官，哪里懂的什么查案。”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十几年就过去了。”

        “后的事，你看着办就行。”明德帝。

        “朕记得，你父亲之前曾在江南，查过一桩大案。”

        明德帝的眸光，逐渐变得冰冷起来：“朕老了，而他们长大了，都在盯着朕的位呢。”

        明德帝语气笃定：“朕不会记错的。”

        “那年，朕记得你父亲是带兵前往南疆驰援，大概十几年前了吧。”

        “南疆叛乱，父亲奉命驰援。”

        “什么？卖禁药的？”蒋雨桐瞪大了睛：“朝廷可是明令禁止，不许买卖禁药的，竟还有人敢贩卖……”

        蒋雨桐一愣：“皇上……”

        随即，往后靠了靠：“老大死，疑重重，朕会命人相信调查的。”

        “只是，父亲他们在途中发生了什么，臣妾却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