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第二人半价？

        “你有考虑一些放松活动吗？既然和项英召交往让你不快乐。”

        “后调呢？”

        香气和肌肤合，呈现一种柔净的后调。

        “限制，格一的……我希望你能开心。”灯光昏，不怎么看得他泛红的耳廓，“完全由你主，安全的游戏。”

        公司同事说明工讲话一直淡淡的，开会需求明确不需要返工的时候不见多开心，收拾烂摊亦不会挂脸。从前校园里他的风评也如此，总是和人礼貌地保持距离。观妙不以为然，明砚私和朋友很是幽默风趣。她有很多慢的朋友，譬如季宝杏和群玉，只是需要一耐心。

        “我没玩过。”明砚澄清，“如果你兴趣…我可以。”

        “怎么又聊回来啦。”观妙笑，“比如？”

        结账时明砚先于她将卡放帐单夹。

        距离太近，能闻到香略微变化，令她想到家乡太阳烤过的泥土清甜。

        “没猜到吗？”明砚轻笑，“是麝香。”

        她顺着说玩笑话：“那我考虑考虑。”

        听起来像什么过山车楼机之类的试胆游戏，或者项英召那种纹穿孔。观妙托着脸歪看他，笑意盈盈，“学哥还玩这些啊。”

安禾一样吗？结婚忍几年再离婚也照样能拿到这辈都挣不到的数字。观妙说不。

        “学妹好厉害。”

        温饱后想要自由显得矫，她仍然平等地对金钱抱有追求，只是有些厌倦这种混合了太多旁的东西的了。

        “琥珀香吗？很柔和，朋友说有树脂。”

        相谈甚。

        ……她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是什么放松活动了。

        “很小的忙，不用特意请我。”

        “你要闻闻看吗？”明砚停脚步，“温会加速香变化……”

        他们走到门廊上，时间已晚，等候区空无一人。观妙回忆周维桢教她的。气味发相关记忆――细细的香试条，朋友生动的纠结表。

        实在太近了，观妙意识屏住呼，怕呼气会落在他上。

        “嗯？对，中调琥珀，好像还有香草和别的。”

        “谢谢师兄。”这家还是贵的，“次吃饭我请你。”

        观妙转移了话题，聊和明砚在a大的共友，聊她当初转到院发现离开应数简直如鱼得，聊他在国外读博的经历，观妙对再读个ba很兴趣，尽这也是项天骄对她的规划之一。

        “那前调有鸢尾？”

        明砚只笑，不置可否。

        像解决一难题，观妙心都有些雀跃和得意。

        “嗯？”

        她不自觉唇角扬起。

        侍应生一上菜，撤盘，介绍材和烹饪方法。这家项英召喜的餐厅确实好吃。明砚讲了件博士同学的奇葩趣事，餐后甜品送来，只剩单独二人，观妙正笑着挖一勺布丁，明砚开叫她。

        他微弯腰，将洒了香的脖颈递到她面前。

        取回寄存的外套，观妙穿好风衣，明砚站在她旁整理袖。和项英召穿的花里胡哨不同，明砚的西装外套规矩端正，显得很稳重。

        观妙唇边的笑容僵住，瞪大睛，呆在原地，某个念电光石火间袭中了她。

        所以才会挂在这里不上不。

        “学妹。”

        “不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