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饼的边缘，小小地啃，咀嚼的动作牵扯到咙上的银钉，每咽一都疼得角微。

        宁如的手停了一。他看着白玥脚趾蜷紧又慢慢松开，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接来的力放得更轻。涂完药重新用净布条把足弓缠好，再把布袜套上。

        白玥站稳后立刻松开了手，低低说了声“没事”。但宁如看见他在松手的一瞬间咬了一嘴唇，不是疼，是某种被碰后残留在肤上的酥麻让他不自觉地了这个动作。

        宁如用力一提，把他拉上坡。

        他咬着唇侧的，用犬齿轻轻碾着，用那疼痛来分散注意力。这是他在暗室里学会的本事，用一更烈的痛来压过另一无法控制的快。

        到了后半夜，篝火渐小，木屋里只剩炭火的暗红余烬。戚涧往火里又添了几柴，随即便起去了，要再去巡视一圈，确保周围没有妖兽痕迹。

        他的阳在锁环中不由自主地起来，半着，从包

        木屋不大，屋塌了一半，但墙角还算完整，勉能遮风。地上铺着草，角落里还有一堆不知谁留的柴火。

        日偏西时，他们在一废弃的猎木屋里歇脚。

        秦朔在他灌过量的至阳之功，那霸的阳气虽然大分被他用来冲击丹田封印了，但仍有残余附着在和上，像一层薄薄的、持续散发着微的膜。

        戚涧在门生了一小堆火，火焰着枯枝发细碎的噼啪声。宁如从储袋里取粮和清，掰了半块饼递给白玥。

        宁如没有破。他只是继续往前走，走得比以前更慢。

        这种搐很轻，轻到外人看不任何异样，只是走路时偶尔会顿一。但白玥自己知，每一次搐，他的后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那圈还着的在布料上极轻地蹭过，带起一从尾椎窜到后脑的酥麻。

        午的日很烈。白玥的里衣后背被汗浸透了，贴在脊背上，勾勒肩胛骨的轮廓。汗顺着后颈来，淌过那些淡去的牙印，淌过颈环的墨玉边缘，滴衣领里。汗里的盐分刺激颈环侧银钉压的那三深红瘀痕，像有人用细砂纸在咙上慢慢地磨。但比咙更难受的，是深那始终没有散尽的酸胀。

        吃完东西，宁如从储袋里取伤药和净的布条，示意白玥把脚伸过来。白玥犹豫了一，还是脱了布袜。脚底的血泡经过一天的行走又磨破了，淡黄的组织混着血丝洇在袜上，足弓磨了新的红痕。宁如用药膏把磨破的地方一一涂过，动作和昨晚一样轻。但这一次白玥的反应比昨晚更大了——药膏涂到足弓侧面一新伤时，他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小肌剧烈搐了一，嘴里溢一声极轻的闷哼。

        昨夜宁如用手指让他了一次，被锁环堵死在里，的痉挛过了，却没有去。那些稠的回到，在腹沟深坠了两天，此刻正随脉搏一一地胀痛。每走一步，的摆动都会牵扯到那被银链坠着的银铃。银铃被布条缠死了不会响，但银链本贴着大侧的肤，走路时一前一后地晃动，链凉丝丝地蹭过和会阴。

        宁如应了一声。白玥靠墙坐着，闭着，似睡非睡。

        阳气和他的玄阴之气在互相冲撞，阴气要收敛，阳气要发散，两者在和腹沟深绞成一团，引发一阵一阵细微的搐。

        他把饼放在膝上，低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还在轻微地发抖，从逃跑那天起，这双手就没有停止过发抖。这是力透支后神经系统的紊乱。

        白玥接过饼，却没有上吃。

        篝火的光在破损的屋上投摇曳的暗影。戚涧持刀坐在门，背对着屋。宁如躺在外侧，白玥躺在靠墙的侧，两人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今晚我们轮值守夜。”戚涧的声音从篝火对面传过来，“这附近有妖兽活动的痕迹，不能掉以轻心。”

先上去，回向白玥伸手。

        宁如坐在他旁边，隔着一臂的距离。他没有看白玥，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那份粮，偶尔往火里添柴。

        夜渐渐深了。

        白玥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因为低烧而比平时更凉，却还在发着虚汗，手心湿漉漉的。

        白玥的被那在冲撞了两天的气拉锯折磨到了极限。残余的阳气和玄阴之在腹沟深绞缠冲撞，引发一阵又一阵细微的痉挛。

        更让他无法启齿的，是后深那始终没有完全退的动余韵。

        玄阴之本就，在暗室里被反复灌、淫和之后，里的已经被刺激得过分充血，变得极易痉挛。